此刻的顾永源,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许多的情绪,他嘴
动了动,然后说:“我听他话的时候,他对我很好。我不知
给我很多很多的钱算不算是爱。但是我知
,他对别人,很吝啬。”
我给了他一个会心的微笑。我说:“对,这就是爱。”
他也笑了,一笑,那份真情
的感情就收回去了。他连忙把手抽离了回去,然后拿起啤酒,又恢复了那副正常的语气说:“好好的我们说这些干嘛,来,今天就是来喝酒的。”
我笑着说“好”,也拿起啤酒杯,和他响亮地碰到了一起。
酒吧的中央有人唱起了歌,歌声很一般。顾永源听着听着就不能忍了,他对我眨了眨眼睛,然后说:“我送你一首歌,怎么样?”
“当然好。去吧。”我得瑟地说,心情也大好了起来。
“好的。你等着。”他说完,站起来提了提
子,吊儿郎当地就过去了,不知
他和唱歌的那哥们说了些什么,总之,人家很快就把话筒和舞台都让给了他。
他对我潇洒地甩了下
,然后眨了眨眼睛,对在座的几桌客人说:“我想为我的朋友唱一首歌,如果唱得不好,希望大家见谅。”
他坐在舞台中央的样子很酷很帅,台下顿时无数女生率先尖叫了起来,甚至有好几个坐在楼上的客人都跑到了栏杆
往楼下张望。
音乐响了起来,原来是我最喜欢的那一首歌,信乐团的《天高地厚》。
他闭上眼睛深情地投入其中唱了起来,一开始是坐着的,后来随着音调越来越高他唱着唱着便站了起来,把满腔的感情都投入到了歌声之中。
他独
特色的歌
和饱满的情绪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,我忍不住也走到他的对面为他鼓掌为他尖叫附和着他一起唱了起来。一首歌唱完,不知
为何,他的眼角有泪,我也有。
曾几何时,这首歌伴随了我很漫长的一段时光。在我大学最失意、最自卑、最找不到自我、最迷茫的那一段日子里,我曾经无数次哼着这一首歌走过学校大大小小的小
。那时候我的人生贫瘠得宛若寸草不生的荒漠,只有音乐才是我内心情感的最好宣
。
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为他鼓起了掌声,甚至有几个女生以为他是哪个明星,兴奋地跑过来问他要签名,他倒是也真不客气,拿起笔就在人家的本子上潇洒地签上了“顾帅”的大名,我在一旁痴痴地笑着。
这种感觉很肆意很简单,对,和顾永源的相
,就是一种特别释放自我、特别轻松的感觉。在这种感觉的陶醉下,我甚至什么都不想想,包括曲歌。
午夜过后,我们两从酒吧里走了出去。顾永源要开车,我拦住了他,我说:“别开了,我不想死。”
他便笑,他说:“之前你还说不怕。”
“主要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。”我笑着说
。
“切。”他虽然不屑,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满得仿佛快要溢出来。
“我们走回去吧,这里离我家有多远。”我问
。
文艺女青年的细胞从我的脑海里滋生了出来,我当时心里有种“只要今天不要明天”的豪迈之感。就想时光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,不要再继续往下,我不想天一亮我又得在这个城市里拼得
破血
,我又得去面对人
的种种阴暗和复杂,就这样,时光,静止……
“你确定?走不动了,我可不背你。”顾永源说。
“切,你不用我背就已经很好了。”我锤了他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