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电话里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的时候,妈妈让我赶紧想办法给她订票,她今年一定要来看看我们的新家。
于是,我让从前的同学帮妈妈订好了车票,年关将近的时候妈妈就到达了c城。妈妈到达的那天,正是陈珂和冯毅启程回去冯毅老家的日子。一接一送,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氛让我那一天都过得特别恍惚。
我带着妈妈去看了新房,当我打开门的瞬间,妈妈的眼泪就奔涌而出。房子还是
胚的结构,里面空
一无所有,但是妈妈却特别地激动。我带着她到了阳台,指着楼下的游泳池、绿化带、小花园一一给她讲述,我说“妈妈以后你可以在这里散步,以后这里会有许多的老人来晒太阳,还有阳台,你可以种花种菜……”
妈妈一边哭一边笑地听着我对她叙述着这些,我也
着泪,我说:“妈妈,5年了,我们终于在城里扎
了……”
妈妈再也忍不住把我搂在了怀里,她一言不发,哭了一阵之后放开了我,然后突然平静地对我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我知
,妈妈又一次回忆起了那个孩子,想起了我们那时的心情。是啊,一切都慢慢变好了,我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,但是过去的都过去了,再也回不来了……
那天晚上,妈妈背对着我,一晚上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吃饭。一直到隔天早上10点,一向都习惯早起的妈妈都没有起床。我觉得不对劲,进房坐在妈妈的旁边才发现她的脸色通红,一摸额
才知
不好,妈妈不知
为何,发起了高烧……
我手忙脚乱地拿来
温计一量,一向
强
壮的妈妈竟真的发烧了。或许是这几天的奔波再加上妈妈一直喊着晕车、所以开窗
了冷风的缘故。
我一看妈妈这样,连忙把她扶起来就带她去了医院。路上我接到了顾永源的电话,他一听我说我带着妈妈去医院,当下便赶了过来。
还好妈妈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去医院后医生吩咐着挂了点滴,我和顾永源一起在旁边守着,我很自然地让顾永源去帮忙买饭。
顾永源走后,妈妈狐疑地看着我,然后问我:“你新交的男朋友?”
我连忙否认:“妈妈,不是,就是特好的一个哥们。”
“什么是哥们?”妈妈没听明白。
“就是玩得好的男
朋友。”我连忙解释,生怕妈妈误会。
“不对……你两表情不对。”妈妈
本不信我的解释。
“真的只是朋友。如果我们是男女朋友,我早就向你汇报了。”我无奈地说
。
妈妈边靠在椅子上挂针,边琢磨了一阵。然后,又问了问顾永源的基本情况,当听到顾永源是孤儿之后,妈妈沉默了
久,然后说: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之后,妈妈便不说话了,大概因为
太虚弱,所以她靠在椅子上昏睡了起来。我连忙把她的
扶着靠在了我的肩膀上,扭
一看,才发觉妈妈
上的白发已经过半。那一刻,我的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