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亏白卿家和允阳，陷害你们的小人及其党羽都已连除。」皇上直接切入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叫我爱的是皇上？

        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然垂着，避过皇上的目光。爹代我回应：「劣儿无礼，望皇上恕罪。」在得到皇上不介意的笑容后，爹抱拳鞠躬：「那臣等先行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么定下吧。」皇上不顾爹的反对，扭望向我：「允阳，你想要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皇上命人叫我到正殿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皇上尝鲜以后便不会再来，怎知皇上又接连来了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！」爹急：「皇上，臣不用任何赏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，我……」我撇过，没有看着皇上：「我想到北坛当父母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……」我也笑了，酸溜溜地试探了一句：「反正我就是为这件事才会嫁进来的，现在事情解决了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沉片刻，最后说：「北坛的确是远了一点，不如这样，允阳你担任洛山的父母官怎么样？洛山离京城不算远，地方生活平淡安稳，是一个好地方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还以为……皇上是对我有些微好感才会迎娶我的……原来……皇上对我连一时兴起的感觉也没有……我还真自视过高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疯了吗？！北坛又远又贫瘠，你到那儿干什么？！」爹气得得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您对我真好！」我环上皇上颈脖，乐呵呵地亲在他脸颊上：「我爱死您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※

        要什么？我想留在您边啊，这样也可以吗？我提出的话，皇上您会让我留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太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只希望能协助皇上，替皇上分忧。」爹立时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，我只是皇上生命中的一个过客……即使勉强待在皇上边，也只会让我更痛苦吧？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……到底是什么回事？」问话出口的一剎，我突然希望没有人听到我在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啦，爹，可是人家在失恋，任一下总行吧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谢皇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了？」爹上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承恩泽后的第六天，皇上没再驾临我的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也要皇上聪明，想出这种法子才能把叛党一网打尽！」爹笑容灿烂，所说的话我却完全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对。」皇上应，随即走向我，将我横抱起来。我霍地抬，正好对上皇上的一脸曖昧：「你的那里还在痛吧？朕带你回去上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成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爹……」良久过后，我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也不要紧，只要结果是我们所预料的不就行了？」皇上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深地看进皇上眸内，双膝曲起下跪，行了君臣间最隆重的三跪九叩之礼。我勉力压下间的哽咽，并将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情全扼杀在三个字内：「臣……告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爹后来告诉我，皇上那时候的表情就像被揍了一拳。怎样也好，和我无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帅哥要服侍我？听起来不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要走了？我抬看了皇上一眼，双脚宛如被钉在地上，动也动不了。爹在我后再三促，我还是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并没有留意脸色煞白的我，说：「白卿家、允阳，你们帮了朕一个大忙，想要什么报酬儘提出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衝出正殿后，爹拉住了我，我俩静静地走了一段路。我看得出爹很担心，可我什么都不想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爹点点，顺把我那卑微的希望击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允阳？」

不相信我也没关系，我只希望有一天您会真正了解我、信任我，而不是经他人之手的。即使我等不到那一天，也没相干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。」我不自觉地轻唤，正埋首案的皇上把视线投向我。我咽了咽口水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乾涩，说：「皇上，臣这么一去，大概不会再回京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那白卿家你将跃升为当朝一品官员，年俸再作商议，赐上好綾缎一百匹，越金进贡的夜明珠，还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和爹同时望向我，爹一拍额，说：「瞧我多糊涂，都忘了儿子一直躲在后，一定什么也打听不到，在那儿乾着急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细看皇上的表情，慌忙衝出正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们先行退下，允阳也可以离。」皇上稍顿，再次勾起笑容：「这段日子，幸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，吁了口气：「好冷……皇上快点回去吧，不然会着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厌倦了吧？这一趟恐怕再没机会再见皇上了。我随着下人来到正殿，惊讶地发现爹居然也在。行礼后，皇上遣走所有下人，宽敞的正殿只剩下我们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真切的心意竟要用这种方式表达，想想也觉得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