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冬，你朋友……住这儿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菇朵只看得到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随后撇了他一眼，“没点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不行，不过这个柴房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看看怎么知是不是柴房。”菇朵上前透过门看里面的摆设，虽然屋子外面破破烂烂但是里面看起来却别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点推开木门，屋内的摆设才得已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卫冬介绍，卫天璟就比他大两岁，是自己伯父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！”菇朵脑子里闪过当年围堵陈尘的那群人的影，既吃惊又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责备但语气里全是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，这房子这么大，就我们几个人住可没劲了。他们可巴不得能有新的生物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子轻轻慢慢，刚一走进后殿，雕浮线条舒朗，菇朵一眼就看到后殿中央坐着一个穿黑衣的男子，眉紧锁正一个人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面积不大家居摆件也不多，只有简单的一张明代雕花木床和一个致的梳妆台。台面两端安设了抽屉，中间以轴相连带木框的圆形镜子。台面上整齐摆放着发簪、金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冬。”她叫住继续往前走的卫冬，指了指破败不堪的屋子，“能不能进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天璟没有再抬跟他们有交，自顾自玩着手里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冬耸肩，没再她，继续走在面前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阳光透进来，投到他脸上，将他棱角调成柔和的朦胧。她能看到他长长的睫随着眨眼的频率一扇一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人渣。

        菇朵横过去一眼，“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栋古宅中，都能见水，前半是富丽堂皇的府邸，后半是幽深秀丽的古典园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骤寒，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！”卫冬放下挎包，给自己和菇朵倒了两杯茶，一口干完，哈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天璟突然转过来，目光和她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祖父那辈开始，一家都是书香门第，代代为官。照这大宅子的规模，以前至少是个三品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古人以水为财这样的讲究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艳阳高照，屋内却光线柔和，散发着老房子的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宅邸最里有一间别样的屋子，其他屋舍周围不是摆着古董花瓶就是布置得光鲜亮丽，只有这一间简简单单，连门口的石板台阶都已经破破烂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菇朵看着的人眼熟但又觉得自己肯定不可能认识这种大富大贵，直到他转过来，左耳的钻石耳钉折一耀眼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刻意的气氛卫冬也无所谓，“走，我带你好好逛逛，这地下甚至还有一个藏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认识？”卫冬走过来，在卫天璟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全是，这是他们祖上的宅子，不过他十岁之前都是住这。这次出来玩我们就一起住下了。”他倒是自然，跨过大门的门槛招招手，“来吧，这里应该能有不少可以你画画的参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跟在卫冬后面，菇朵有些心虚，“我们这样进来，不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菇朵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……生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认识。”菇朵抬，古木雕和竹编品瞬间变得不好看起来，这么好的屋子里住了个人渣，真是暴殄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男子淡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