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，别说我欺负人，没有规矩，谁先进球算谁赢。”卫冬丢下手里的巾，把球丢给她，“你先开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画展出来，菇朵问他要去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男人也可以四对一啊。那不然算上你，咱们来一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冬掐了下菇朵的脸，“敢不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他主动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球，”陈尘长一跨，就稳当当上了车，“要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展的人大多都是是些艺术青年，很少有像他们这样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对篮球一窍不通，她也知，小学初中生才会五人打篮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教我打球。”陈尘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牵住的那只手又麻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瞥了一眼的《心脏》，陈尘却足足看了它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站在一旁略显尴尬的菇朵，手里的篮球嗖的一声投进不远的篮框里：“赢了的人，可以无条件使唤她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菇朵扬起分贝，指着中间若无其事的人，“卫冬你还是不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近一看，正是卫冬那群人。

“抓紧了，别丢。”他低看了眼缩在怀里的菇朵，“这里检票不正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到球场的时候，已经有人坐在一旁的观众席上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就来！谁怕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陈尘看得认真，这时候他盯着眼前一副名叫《心脏》的画出神，底色全是黄色，只有正中央一点红贴合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菇朵歪，她不明白画的内容，也不知作画的风格和路子。她只知，认真看画的陈尘，比她还要有艺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卫冬一起的还有温子安、林辰逸、随意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揽了她的肩，陈尘将她护在后，“别难为她，我跟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菇朵摘掉帽子，指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，“怎么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冬冷嗤了一声，“真是‘教会徒弟饿死师傅’，这还没出师呢就想一决高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是半路出家，更别说像这样的毕加索风格，要不是有注解，她本不知画里想表达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着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卫冬，“你等着！陈尘会帮我报仇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猜到自己一定进不了球，但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是菇朵怎么也想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手瞄准篮筐，轻轻一跃，帅气利落的三分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？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容易进到室内，外面车水龙，里面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菇朵手里拿着球，看也不看就往篮筐的方向冲，拼力敌不过他们，那就耍赖智取，反正又没有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两幅，菇朵就没什么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！”嬉笑着落在后座，菇朵举起右手，“冲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帮？你问问，他才打了几天，怎么敌得过我的这个‘球场浪里小白龙’。”陈尘接过随意丢过来的篮球，眉一挑，口语轻佻，“那不然，再来一局？就我们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，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尘，“没有赌注不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冬似乎没想到她会耍赖耍得这么理直气壮，三两步追上去，抬手对着球轻轻一拨，篮球就从菇朵手里落下来，弹到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四个，对我一个。”陈尘从随意手里接过球，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五个人？怎么打球？”菇朵数了一遍又一遍，确定只有五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陈尘，场内其他人都惊掉了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