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是不可能的??」我微微苦涩，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细叹息，「嗯？你怎么站起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拂过封面上打印着演员栏位的名字，带着兴奋的忐忑淌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我们的工作场域偶尔重叠，也总是一起下班，我对于他在职场的情况了解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似乎一直是这么一回事，我们两人之间，一直是他对我的事知悉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别说是否察觉他行程转为忙碌，在我记忆中，就未曾有过见到刘裕显疲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这样吗？」我不常过问刘裕的工作，对于他的公事也听闻得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新戏，我的心情顿时添了几分兴奋，「是呢，今天收到消息，回国的週六会举办第一次围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希望她早点回台湾，我微微哽咽，「康蓬瑶，我真的、真的好想抱抱你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蓬瑶的温柔鼓励抚了我面临新工作难免忐忑的心情，我嘴角轻轻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想了半晌刘裕的日常工作和作息，发现自己确实对于他的工作知之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不是太忙碌。」我拿起行程表查看排程，「除了前两天的日杂拍摄，其他都是从台湾厂商接下来的案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通常当听见他人对刘裕讚叹，都是他被动亮相出色成绩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柚琳肯定会有好表现的！」蓬瑶也像被我的兴奋感染似的，扬起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枕边拿起这几日每天都翻阅直到入睡的剧本，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想法和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？」我微微困惑，猜想是不是讯号不良导致，调整了下手机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满心温柔，感动望着蓬瑶，从小到大，她总是最支持我的决定，相信我能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蓬瑶倏然站起，走出视讯镜外不知在些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蓬瑶不语，喇叭那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边人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第一次拿到女主角呢，毕竟不是科班出，演技功底不深，也一直没有太多机会磨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蓬瑶丝毫未受动摇，出好学生答题的自信表情，笑容狡黠，「都这么多年了，你总有一天必须坦承我的慧眼如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，她总爱留意我和刘裕的蛛丝跡，抓住一点小细节就雀跃得像发现什么月老心策划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定没问题的。」蓬瑶温柔鼓励，「这段时间以来，你一直都很努力准备啊，不论是朗读训练还是演戏课，你都付出了超过满分的努力，肯定没有问题，这次能拿到这么重要的角色，就是因为导演看见你的进步和进修效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恐怕会错过了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裕能力出挑也格外独立，从小就够办成许多大人眼中复杂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我不假思索的疑问，蓬瑶无奈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吧，你只好好表现。」蓬瑶柔声，「柚琳是最优秀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起来，虽说我们最近联络得不多，但据我妈的秘书所说，他似乎真的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蓬瑶握着笔，一边搭话一边垂首写着东西，末了她望着手里的记事本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吧。」蓬瑶在镜那一边朝我敞开双臂，眉梢弯弯盈满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是人在英国啊，竟然是由你问我。」蓬瑶出苦恼的表情，笑叹息，「真不知是该说刘裕太顾及形象有偶像包袱，还是你太心，你们每天见面，竟然能没察觉他变得繁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么。」蓬瑶摇了摇，又想起什么似的说，「四天后啊??这么说来，新戏开镜的时间也将近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镜那里停顿了几秒，蓬瑶再次回到电脑前，只见她一手拿着行事历，像是在研究日期，「你明天去东京出差？多久回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蓬瑶应了声，又接着问，「工作很紧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错过什么事情？」我好奇问，毕竟鲜少看见蓬瑶显烦恼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蓬瑶的话题依然不离关于刘裕，她说起从公司内听闻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四天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