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啊。你不带任何歉意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，那我不碰上面。你无所谓地耸耸肩，手指向下探去，发现藏在卷曲绒的相比整了一大圈。你只觉得好玩，反反复复绕着某块感的肤挑逗撩拨，弄得津缠手。看到这张哭无泪的脸又忍不住打趣他，说一只手好像握不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物抵在尾椎的感乱了你的心。你给自己放了假，完工作就早早下班了，然后按就班地回家饭、洗澡。你把自己完全浸在浴缸中，被温的热水包裹环绕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个人。你犹豫了很久，最终把手指送进间，按照熟悉的频率摩了几分钟却没有多少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，只是哀求你不要摸他的上面。可惜擒故纵的小把戏对你没什么用，你偏要加重指腹的力度，薄薄的包褪至虎口，轻车熟路找到凹陷的泉眼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剧烈抽动，你能感到青脉络在手中鼓胀收缩。你欣赏着他的痛苦，想着自己是不是得太过分了――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你蛮横地抑制了这次高，呼之出的被生生堵了回去，迫阴剧烈抽搐。绝望地着你的手心，你却收紧力度，直到腻的前挤出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花了更长时间洗漱。你看着镜中赤的，想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外在的衣装打扮。翻找衣柜时你刻意回避昨夜绮丽的春梦，却最终选择了一套花纹繁复的内衣――不好穿，但是特别好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瞬间烧红了脸。

像这样的拥抱就很单纯美好，直到后来几次男孩早早放开你，你向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了一眼西下的凸起，本能般地反应过来，糊地说了一句休息好了再回去工作就慌忙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攥了一把依旧的物，然后抽出手，将手中的热入对方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谈不上失落，甚至感到一丝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有资格抵抗诱惑吗？你心一横，手指钻进拉链的隙，握住了沉重的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期待什么？无数纷繁的念扰得你心烦意乱。你抓起钥匙和手包飞奔出门，坐上前往高中礼堂的出租车时依旧焦烂额。你忙着应付客的抱怨和预约改期，无暇顾及奥利弗攒了一夜的信息――开场没多久他就挤到了你的边，意外地再次亲吻了你，又意外地提出一些不可理喻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收紧手指，自下而上寻找长度的端，然后轻轻转动手腕，整阴释放而出，冠状的弧度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男孩挪了挪，凑上来就要亲你，起腰与的手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总盯着我，你得看着台上。”你提醒他不要忘了场合。“你说弗莱蒙特先生要是知了，会不会开除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了口气，把子又往下拉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忽然裹住紧绷的阴。奥利弗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，还没来得及制止就慌忙了你一手，粘稠的源源不断涌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掉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点儿也不抱歉。奥利弗的额和鬓角都被汗水打，这几个字用尽了他全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疼痛让男孩再也没了力气，阴高高耸立却没有带来丝毫快感。你松开手，什么也没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难得睡了个好觉。舒适的热水澡带来疲惫，你沾上枕便沉沉睡去，醒来后带着说不清的舒畅。你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发现左手深埋内之中，抽出手指带着粘连的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