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们是怎么结婚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将自己与古斯塔夫在巴黎的事告诉了他。不久后，你们在亲友的见证下举行了婚礼，在纷飞的彩带与祝福中一吻定情，交换誓言与戒指。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尝试过邀请你参加婚礼……你想碰奥利弗的肩膀，被他躲到一边，大声说你开什么玩笑。你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自己怕是永远哄不好这个长不大的孩子了，难你要用一辈子为他赎罪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要求你重述这个故事。你看到他闭上眼，难过得快要不上气，劝他不要用这件事折磨自己。这可不是什么甜美的睡前故事，亲耳从你口中听到恋爱至怀孕期间的所有细节，难就能让他内心的痛苦少一分、你内心的愧疚多一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可你还有别的办法吗？你太容易心了。这次是因为无安放的母爱吗？还是你从来无法拒绝他呢？你抚着他的脑袋，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讲述你的经历。你按照要求，为故事增加了不可言说的细节，又不能让它听上去像一情色小说。可你知奥利弗对情色有瘾，他抱着你的腰，抬眼带着泪花，三番五次打断你且毫不避讳你的隐私。大到你怀孕的确日期，小到你被内时使用的位和下情话，他都要问得一清二楚。仿佛自己不是无关的旁观者，而是参与这场事的第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男孩饱火，你感到坚的物在大留下一片腻――他的手指挑开你的吊带袜，双手交替抚到膝下。你才注意到浴袍下的阴得可怕――他把你和古斯塔夫的生活当成了助兴的养料。你就这么说着，他在下面安静地听着，同时动腰，双手撑在床上一下一下戳着你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你扯了扯裙尾，试图遮住进出间的，心虚得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溢了。”男孩笑容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可能。你下意识反驳他，却慌乱地用手遮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你溢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伸手抚摸被你前打的衣水渍，满脸无辜。“……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脸烧得通红。你一直对孕期期间过于饱胀的发愁。为此你和古斯塔夫探讨过哺期提前到来的可能，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为了舒适你早就放弃了修的内衣，今天又偏偏选择了一件灰色的紧衣裙。无数的巧合导致你当着一个年轻男孩的面溢了，隐藏在衣下的被深色水痕勾勒出突兀的弧度，令你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