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公务船隻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就是要说给他听，韩澈仰往天上看去，假装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，全都不是梦，我待会儿就会把你送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喔！谢谢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一笑，喝了口香檳，再度遥望那彷彿远在天边、又好像近在眼前的光火，直到它们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清还在大笑不止，甚至笑到泪，「可是韩澈，我回不去了……哈哈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了一把她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唱完歌，韩澈打趣：「这样就感动了？礼物都还没送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基本的吧？」韩澈向她举杯，笑盈盈：「生日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靖川，韩澈心里其实有点不好受，这会让他想起赵伯的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她手忙脚乱的举起杯，他脸上堆满笑意，与她碰了杯，「没有酒的，放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！好啊！」她立刻双手合十，大声说：「希望我早日恢復自由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来，希望我早日恢復记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近距离对望着，许清清直盯着韩澈那双暗沉沉的眼睛，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坐下来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！竟然没有吓到你！」韩澈靠上椅背，懊恼：「我很认真的在扮黑脸耶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竟然是现场演奏！」许清清注意到隐角落的乐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清正惊喜着，对面传来男人低低的歌声，与背景音乐为一：「祝你生日快乐……祝你生日快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声，两眼直盯着那零星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，用下巴点点眼前的糕，「先许愿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想告诉她，政府为了这栋别墅默默将保育地边界了微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喔。」不禁感叹地说：「好像过去几个月所经歷的都只是一场梦……」突然紧张的前倾子，狐疑的盯住他，「还是我现在才是在梦？快我一下！不不，还是不要我，我不想面对……啊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更了解他，也想忆起以前两人交往时的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她摀住鼻子，出一双无辜的眼睛，「但你不会再变回去那个可怕的韩澈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清着鼻子：「因为你唱得很好听啊。」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「礼物？不是手錶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种就再惹我试试看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这我可不敢保证。」他跟着倾，双肘靠上桌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清驀地回过来，「欸，如果是保育地，那你们别墅盖在这里合法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侍者送上一个巧的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就算失忆了，许清清还是许清清。他忍着笑说：「这里是边界，总有些灰色地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歌声真诚至极，竟惹得她浑起了鸡疙瘩，直到英文版结束，她已经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嘻笑声持续到背景音乐转换成耳熟能详的歌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旁边雅緻的座位区，他拉开椅子让她入座，自己随后在对面坐下，侍者送上两杯香檳时，轻柔的乐音悠悠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