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，这分我还没想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让我一年之内回来三次、每次都待超过一个礼拜的人，大概只有你了，许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韩尊说的是他过世的妻子卓綵恩，许清清默默往韩澈瞄去，他则回她一个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要质疑你的回答，许小姐，我相信你现在说的都是真心的。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……」微瞇起眼，「你会爱上韩澈，或许是因为，你少了一分的记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总有一天会恢復记忆的吧？」韩尊盯着她，表情变得严肃，「我好奇的是，等到你恢復记忆之后，你确定，你还会像现在一样爱他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像是在等她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董事长。」许清清端正的坐着，温和迎向对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清回以诚恳的答案：「虽然我也才刚确认自己的心意不久，但，是的，我爱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我听说你出车祸失忆了的时候，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，没想到是开啟新的一轮啊，韩澈，不得不承认，你跟我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韩尊那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？她突然不太明白。难韩尊大老远回国，只单纯为了再次游说韩澈对她放手？

        韩尊又笑了起来，这次却笑得有些曖昧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尊浅嚐一口后，：「听说你开始恢復记忆了。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澈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。」韩澈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尊拿着两隻高脚杯走来，一杯摆到韩澈面前，自己拿着另一杯在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，双交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綵恩也不喝酒呢……」突然自言自语起来：「但每次小酌都特别想念她，不知为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发生的事许清清已经有了一点记忆，也就是怀着孕的她为了分手想拿掉孩子，却被韩澈禁起来的时候。韩尊那次回来没见她，她猜测是因为那时自己本来就已经想离开韩澈，韩尊没有见她的必要。

韩尊原本畅的动作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年年底，我记得很清楚。」韩尊垂着眸，盯着杯里的红酒，若有所思：「其实我后来还有回来过一次，今年三月的时候，只不过那次就没跟你打上照面了。你想不起来也无所谓，我也不想再提了，所以韩澈，不用那样看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尊的气质与韩澈颇像，都是文雅型，长相也英俊，只不过因为年纪关係，较之韩澈的锋芒，韩尊更加沉稳内敛，喜怒不形于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不出是褒是贬，许清清只能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清转，发现韩澈果真瞪着韩尊，戒备的很。其实韩尊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他们任何一人，不过她非常了解被韩澈那样盯着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韩尊望着许清清的眼神多少仍带有审视的意味，但已没有方才那般令人不舒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尊莞尔，再次转向许清清：「刚才韩澈十分篤定的告诉我，你们两人是真心相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