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下的锁骨发让她更显俏丽,
上白洋装,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有韵味。
韩澈注意到她不
耳环了。
她看着海,感叹着:「我这辈子啊不
活的死的都进不了这种地方,不过请容我想像一下,如果我死后能葬在这里,我会蛮期待的。」
「期待?」许清清失笑,「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」
「活着也没好到哪里去。」苏黛灵咕噥着,「唉……还真有点羡慕韩砚,可以安安静静的躺在这么美的地方。」
谈到韩砚,眾人均是一阵静默。
「最近好吗?」
「就还行吧,找了份花店的工作。」
「花店吗?听起来很棒。」
一直没吭声的韩澈在这时不冷不热的补了句:「听起来正常多了。」
虽然苏黛灵始终坚持她的预言是真的,但韩澈依然不甚以为然,认为所谓预言只不过是用来
控人心的工
。这种事本来就信者恆信,不信者恆不信,何况苏黛灵也能理解韩澈这样的认知有
分得归咎于她曾经与韩砚合作、支
许清清的思想,某程度也算自食其果,便也默默的不跟他计较了。
「我啊,小时候不懂事,觉得自己拥有这种天赋很厉害,老爱把灵感用在些鸡
蒜
的小事上,别人说我神准,就自以为了不起。」
她突然娓娓诉说起来:
「直到某天我突然有很不好的感应,我想我姊姊可能要出事了,郑重的告诉家人之后才发现,原来从没人把我说的话当真,不只如此,在我多次警告之后,他们还对我发怒,说我诅咒姊姊。
姊姊出事以后,我爸妈、爷爷
和其他兄弟姊妹,他们对我害怕极了,觉得我不祥、我诅咒全家,甚至觉得是我害死了姊姊。
我十一岁离家,到现在还没回去过。
所以,韩砚能够回家,我觉得
好的。」
她简单说完自己的
世后,三人便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,只剩下海浪和海风若无其事的舞着。
「幸好,十五年前那个预言没有成真。」韩澈没
没尾的说了句。
苏黛灵没答,只跟着没
没尾的对许清清说:「你那时受的伤,是枪伤对吧。」
「咦?你怎么知
?新闻有报吗?」
神秘的笑容下,苏黛灵想着自己曾经对韩砚说过的话……
『未来其实是可以改变的!只要一个小步骤,甚至光是一个念
就能改变很多事情!』
『我说啊,别用刀,去找把枪吧。』
在她所看到的另一个时空里,许清清
上没有任何伤口,然而当时在现场的两个男人却在以菜刀近
搏斗之后浑
浴血,最后两败俱伤而死。
而,在这个被她一句话所改变的时空里,许清清捨
替韩澈挡下了子弹,一如韩澈曾经为她捨
一般,她偿还了所欠的、承受了该受的,终换得他馀生安寧。
「唉……」没人理解,苏黛灵无奈的长叹了口气:「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孤独啊……」
「苏小姐!」分开前,韩澈向她喊了声:「替我向赵伯问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