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秦总,咱们要去的那家,在最里面的棚
区。路太窄了,车是进不去的,劳驾您了,咱们只能走着进去。”
“昨天晚上的事,算我对不起你。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,所以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忘掉,以后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至少那个时候,他还没有这么明确地被推开,尚且能给自己留个贪妄的念想。
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,也
好了心理准备,可真的经历一遍,晏承心口还是不可抑制的抽痛起来,疼得他几乎
不上气。
晏承自嘲般苦笑一下――没有,只有他从始至终作为她生命中一个局外人的不甘心。
有吗?
,就因为他想跟她表白――他怔忪了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松开了她。
说完,她转
离开,毫不拖泥带水,也毫不留恋;就好像晏承对她而言,不过是她生活中最最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回家洗了个澡换一
衣服,秦招招驱车来到了那个城中村。
男人垂下眼睑,遮住了眸中一切情绪,没能说出口的话,他又咽了回去。
这个城中村不大,位于望京西财区的边缘,刚刚进去时
路还是正常宽度,没走两步路就越走越窄,举目所见的一切都让秦招招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割裂感。
“……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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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如何,他都不敢怠慢。
村子外不远
的西财区耸立着高楼大厦,四
整洁规范,而距离市区不到五分钟车程的城中村,却到
透着一
难言的脏乱差,藏污纳垢,随
可见乱拉乱扯的电线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看出晏承在让步,秦招招骤然松了口气,仿佛劫后余生般,她后退两步,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:
老鼠横行,蚊虫乱飞;破旧矮小的居民楼和棚子几乎连成一片,楼和楼之间挨的紧紧的,最多只能容下两个人过去;阳光稀缺,抬
就是一线天。
他想了很久。
晏承不由得回忆了一下那些年,想努力从中寻找一些他和秦招招相
愉快的琐碎,来证明他们之间是有旧情在的。
秦招招却没说什么,甚至径直走在了高律师前面。
“这边的人大多都签了协议搬出去了,只剩下零星几家还留着,也多是一些租客。因为那家钉子
始终不松口,拆迁工程暂时无法开工,留在这儿的那些人公司就没有
。”高扬向秦招招解释
。
法务
的高律师早早就等在那附近了,见到她以后立刻迎了上来。他不是恒远的高层,也不知
这些
东们之间的弯弯绕绕,他只知
这是他的工作,而现在公司又给他派了这么一尊大佛。
男人说着,视线落在秦招招
上穿的裙子和高跟鞋上。诚然她是很漂亮的,衣着光鲜一
贵气,但穿的再漂亮,进了这里面也很难维持住。
或许他强撑着靠近她本就是错误的,他们之间最合适的相
模式,应该是前十几年那样。互不打扰,交情淡如水,她默默厌恨着他,但又迫于两人重叠的朋友圈不得已每年见他几面。
走了将近有十分钟,秦招招终于看到高律师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
怪不得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几个人,秦招招了然。
更别说还有那么长的一段路要走,只怕这位养尊
优的小秦总会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