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毕竟他过往的情人便是这样，他也早已习惯。甚至只要花满园一旦打骂自己，他便可以自然的在心里给自己洗清罪孽，将过往前尘一笔勾销。最好花满园再主动离去，他便不用厚着脸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花满园竟将这口气藏在了心里，没有朝他出手，也没有朝路上无辜的人出手，而是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发。看她这副样子，楚留香既愧疚又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有过将委屈咽在心底的情人，因为她们无力改变现状，也没有能力以责骂或殴打的方式去惩罚他，便只能将委屈藏在心底，以强颜欢笑来试图挽留他。楚留香心疼她们，却不得不走，他的生活危机四伏却又彩绝，他不可能为了情人而抛弃自己的生活，抛弃他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往面对其他女孩子的逃避行径在花满园面前，就像个不肯承担责任的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息一声：“江湖上的人都说我有风度，依我看，你才是最有风度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靠近了她一些，在她耳边小声说：原谅我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转过来，楚留香张开手将她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把埋在他脖颈，小声：“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轻声：“但我却是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：“答应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：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：“如果我不喜欢你，为什么在沙漠的时候就和你亲近。难你觉得我见一个人就可以睡一个？难我不要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楚留香小声，“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，只是简单地需要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，所以我拒绝了你。我当时甚至有些生气，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抬起，眼神疑惑：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欢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笑：“你每次遇见我，对我都没什么好脸色。纵然你对我有十分的爱意，我至多也只能感受出二三分。”说到这里，他有些别扭的说，“何况刚才你又总在我面前提叶孤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哼了一声：“那你自己呢？你对我又有几分的爱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有几分，但起码我愿意当你的情人。”楚留香抱紧她，“因为我现在知了，原来你也是喜欢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花满园得意，“早该这样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故意问：“你为什么现在又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了解她的好胜心，也愿意满足她的好胜心：“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的，所以舍不得与你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出了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事情达成，花满园也不想再久留：“天色不晚了，我们也该回城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不想和你分开。”楚留香闭上眼睛，“如果回了城，你是不是又会回到叶孤城的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园垂下眼眸，浅浅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话，是否就是默认？

        楚留香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满园，你实在是有风度，就连拒绝别人也这么有风度。”同样的话，可两次说出来的心境截然不同。前者是他发自内心的欣赏，后者则是被无奈的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要拒绝你啊？”花满园睁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