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并且借胡铁花安
自己。
花满园又能怎么办呢?她是名门千金,不是浪迹天涯的江湖客,怎么能和他这样的江洋大盗有牵扯。
“你现在说出来有什么用?刚才你怎么不骂那娘们儿几句?看着瞧不上你的情人糟蹋你的好兄弟,你心里是不是畅快极了?”
“反正兄弟终究是要被情人作践的!”面对楚留香时,胡铁花被花满园封印住的嘴忽然就转的和脑子一样快。对着楚留香一
脑的骂了一通话,他现在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楚留香见状,笑
:“你现在是不是好多了。”
胡铁花冷哼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楚留香一路调侃他:“我问你,要是金姑娘也那样,你会不会气?会不会跟我一样?”
“你当她跟那蛇蝎娘们儿一样么?金灵芝就是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,我只要一咳嗽,她就吓得魂儿都没了。”胡铁花
嘘
。
楚留香笑
:“只怕你说反了吧!我看上次金灵芝一哭,你都要给她跪下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胡铁花骂
,“那是我让她的!你当人人都跟你这没出息的一样。对着外人宽宏大量,对自己人嚣张跋扈,天知
我受了你多少气。”
“天啊!原来胡大侠受了我这么多委屈。”楚留香故作惊讶。
忽然间,楚留香的余光瞥到了一行人。
明明有两个穿白衣的男人,但他的目光却只集中在了那个拿着乌鞘古剑,
檀香木座珠冠的男子
上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男的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总感觉像见过他,但好像又没见过他?”胡铁花也见到了这打眼的三人,但他说的人,也是楚留香心里想的那个人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他有点像西门
雪,但又感觉不像?”楚留香反问
。
“对对对!”胡铁花恍然大悟。
“他是叶孤城。”楚留香回答
。
“难怪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像西门
雪。”胡铁花
,“刚才他从我们
边经过的时候,那
剑意简直让人背脊发凉。没想到万福万寿园的人脉这么广,我听说他一直住在南海,十年都难得来一趟中原。”
楚留香忽然问
:“我其实也觉得朋友被骂,我的脸也都丢光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胡铁花不屑
,“难
你还想夹着尾巴回去,壮起胆子回去回敬她几句?”
“难
你不想?”楚留香
,“还是胡大侠的冷言冷语只给兄弟享受,到了外人面前就变得宽宏大量了?”
“哼,你少拿这些话激我。”胡铁花早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分明是你好奇叶孤城,又觉得一个人回去太丢脸了,才拉着我去一起丢脸。”
楚留香:“那你还走不走了?”
“走走走!”
到了宴会厅门口,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坐在花满园
边的叶孤城,甚至花家兄妹还对叶孤城有说有笑,胡铁花气愤
:“难怪这臭娘们儿急着把咱们兄弟赶走,原来是要把位置腾给姘
。”
说到这里,胡铁花拍了拍楚留香的肩
:“兄弟,你这可是
一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