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嵘沉声：“没事，我看着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虚长忍不住笑：“这孩子从小眼睛里就容不得沙子，看见这种事，不大人小孩她都要。拉都拉不住拉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好一会儿，还是忍不住说：“你有她那时候的照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爸妈对你不好，你就赶紧回来啊！给我打电话，我去接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拿出手机打开相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雪慧看向三元：“三元小长，听说这几年都是你照顾文静，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，三元还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虚长和三元见怪不怪地走上前去，劝那些小孩把自己的东西收好、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静更不耐烦了，撵小鸡一样挥手：“知了知了，赶紧都走走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清静飞回院子里，用噶的嗓门大叫：“大王驾到！大王驾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文静被吵得不耐烦了，转过叉着腰凶巴巴地对人群说：“好了好了！说了再见就行了嘛！不许再跟着我了！咳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虚长笑眯眯地解释：“这是带她去武当山的路上，她嚷嚷着饿了，师伯就把她放在肩膀上，让她吃香蕉。没想到路过一棵树边，猴子一伸手从她手里把香蕉给抢走了。把孩子给气的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元一看：“呃……这张小师祖在广场上追着打镇上的小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元转过：“小师祖出去了？去哪儿了？什么时候出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怕小师祖的父母误会，说完就解释说：“镇上的小孩都喜欢到广场上玩，孩子多了就容易闹矛盾。有个小男孩霸得很，老欺负别的小孩。小师祖每次看见了就要追着打他。那时候小师祖才三岁多，追的那个六岁的小男孩哇哇哭，把他都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旁边的郁清嵘也是差不多的神情。

伯已经跟青云观的观主打好了招呼，我还有事必须去那里一趟，不是单纯借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雪慧和郁清嵘伸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师祖我进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郁清嵘和阮雪慧先前已经了解过女儿在这儿有多受欢迎，但现在看到一群小朋友追着送她送到院子门口，还是觉得有点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后跟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小孩，小孩们手里还都拿着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，文静已经出现在了明心院的大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雪慧吓了一：“几点了？还赶得上飞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人才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万别弄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他说，三元已经起去敲门，一边叫口中一边叫着“小师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他，清虚长手机里也有不少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敲了好几下，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的第一张就是小小的、一脸稚气的文静坐在蓬莱子的肩，抬着张牙舞爪的样子，不知要去抓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藏了好久的巧克力，你带着路上饿了吃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围坐在一起，翻看文静小时候的照片看得津津有味，聊得入迷，简直有些忘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照片抓拍得很好，照片里的文静穿着小小的袍，小揪揪上扎着红绸带，她正在往前冲刺，宽大的袍、红绸带都被风得向后，她的两只小脚全离开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：“我没能陪着她长大，就想多看看她那时候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虚长和三元也本劝不住这些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元连忙说：“不辛苦不辛苦，我入门晚，来的时候小师祖已经快三岁了。她很聪明，三岁已经爬高上帝，跟着观主一起上下武当山了。我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给我们打电话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好像飞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雪慧脸上带着笑意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会想你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静文静，你走了我会想你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门，房间里果然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雪慧夫妻二人听得十分专注，连连点，等他们说完才问：“这张照片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们安静了一瞬，又争前恐后地说：“那文静你一定要把我们的电话号码放好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静在院子里的桃树上叫：“笨三元！嘎嘎！我都说大王驾到了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，光是听见他说他是文静两岁多到她边的，已经把阮雪慧给羡慕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虚长皱起眉：“不对，这么久了，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，三元你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元忍着笑补充：“小师祖一直都很讨厌猴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梦都想每一天都陪着女儿，看着她一点点长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