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人都看得眉
紧皱。
文静:“那你赶紧出去。”
他们的意思不是让他对八哥屈服,只是让他保持安静啊?
“是这边的路况太差还是我们特别倒霉?”
清静伤心
绝:“文静你真的不爱我了嘎!”
文静直接被晃到了坐在她旁边的郁珩怀里。
这回他可是专注开车,一点都没有走神。
不是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里,而是一小块空地上。
一车人除了文静,全都是大学本科以上的学历,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,私底下揣测一下也就算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大家当然不会搞什么封建迷信。
清静不可置信地“嘎”了一声:“嘎嘎嘎?”
这接二连三的意外,差点就出了大事,车上的人都有点吓住了。
眼看着就要杵到他们这辆车上了。
司机惊魂未定
:“这一段在修路,都是铺的石子路,走着走着连着下了两个小陡坡。”
“这只有十多公里就到了,咱们都先忍忍吧。”
“这样的路况,不立警示牌?”
劝他的人面面相觑:啊这……
车里彻底安静下来,果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。
“钱哥,要不你先忍一忍,这边路况太差,你们这么争执下去,出了车祸可不得了。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。”
钱途咬咬牙,对着还牢牢抓住他
发的清静叫
:“八师叔。”
很快,众人就安全到达了目的地。
师傅把车子开得又快又稳。
车上的人再一次一阵摇晃。
不住捂住额
发出一声痛叫。
比如现在。
清静果然“嗖”地一下飞了出去。
文静又说了一遍:“你出去自己跟着我们的车飞,不要打扰师傅开车。”
除了文静和司机师傅,其他人都忍不住往车窗外看去,见清静果然飞在车子旁边,看了好一会儿,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。
车子走了一阵s形之后,再次稳住,继续前行。
于是众人都转
看向小钱和清静。
实在是那两个坡太突然也太陡了,跟台阶差不多。
不会遇到任何交警执法。
车上的人闻言回
看去,果然看到两个成人手掌竖起来那么高的台阶。
清静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大叫起来:“我飞得快得很嘎嘎!只比飞机差一点嘎!文静在哪里我都能找到她!不可能丢嘎嘎!”
那人有点迟疑:“真要让它出去啊?它能跟上车子的速度吗?别飞丢了。”
清静如愿听到了“八师叔”,拍拍翅膀飞到文静的肩膀上,正要快乐地高歌一曲。
“是啊是啊,钱助,万一真出了车祸,我们磕了碰了都是小事,郁老师和他妹妹伤到哪里,咱们可都担待不起。”
他们不可能跟一只鸟说,你保持安静,不要打扰司机开车,否则可能发生车祸。
说话间,一个拉着货物的卡车就要跟他们的车子
肩而过,眼前忽然一暗,司机就忍不住“卧槽”了一句,赶紧打方向盘。
像刚刚那种违规装载的卡车,肯定不可能开进城市里。
郁珩一只手拉住车上的手柄,一只手从文静
后绕过去、张开手掌不着痕迹护着她,问
:“怎么了?”
就回
看的这一会儿功夫,就有一个骑摩托车、一个骑电动车的摔了下来。
这种就只能自己小心,没有别的办法。
不然就不是颠簸这两下的事了。
那车上横着拉了一车木
,码得整整齐齐,木
伸出车
老长。
普通人都有一个朴素的观念――人当然应该跟人讲理,才更容易成功。
轿车下这个坡基本每一辆都颠簸得厉害,还会嗑到底盘。
所以讨论了一番之后,大家觉得就是意外,路况太差了。
大概率就是在村与村之间运输建材。
文静直接叫坐在靠车门位置的人:“叔叔,把车窗打开,让它出去。”
就听到文静说:“你出去自己飞。”
不过大家显然都习惯了,连郁珩和钱途都没有
出任何异样的神色。
众人拉开车门下车,又去后备箱里取出郁珩和文静的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