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师有点迷惑，但她忍不住先看了看自己的左右，最后忍不住把整个办公室都看了一遍，然后问文静：“我爷爷，他们的鬼魂在这个办公室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爷爷方通常会在学生顺利考上大学后就停止资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年下来，他们资助过的学生太多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眼睛里泪水涌了出来，她连忙微微抬起，不让眼泪当着学生的面落，低声说：“可是，他们送的都是一些山桃、木耳、蜂蜜、熏肉、茶叶之类的东西，这些食物里面下毒，影响口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爷爷这种资助，也不是滥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静说：“可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静摇：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他们的鬼魂被厉鬼抓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回忆，越是觉得有可能：“他们都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，为了表达感谢，会给我们家寄一些山里的特产。我爷爷都是很节俭的人，寄给他们的东西他们都会吃会用，不愿意浪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找自己这些工作的学生评估过什么样的学生是真正需要资助的、初高中资助一共需要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她忽然想到以爷爷的格，这是人家千里迢迢送来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拿那些钱去资助更多即将失学的初高中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静点了点：“是。他们送的东西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没有寄过什么土特产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立刻如数家珍一样说起爷爷正在资助的几个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鬼的复仇，没有法律约束没有德约束，它会为了复仇出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静摇：“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们觉得不好吃、有异味，也会默默地吃掉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害死他们，有厉鬼的手笔。你可能在你爷爷死后跟他们近距离接过，所以上也沾了鬼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有这种毒，她爷爷已经火化，是不是无法通过法律手段将害死他们的人绳之以法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大学生家里情况比较特殊，给爷爷的礼物从来都是学校里的奖状、以及第一名得到的学校发的各种奖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已经找好了资助人，如果因为方爷爷方的去世拿不到资助金，他们很可能就没有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不明白：“厉鬼？你是说……我爷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忍不住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文静那双平静的双眼，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，然后才又问：“那我爷爷的鬼魂为什么不在，是已经去地府投胎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静想了想，说：“还不能肯定，需要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静说：“因为我看到了厉鬼的鬼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？

        一般资助的学生到了大学都能够通过助学贷款、简单的兼职等等方法继续学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两口考虑得很周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点：“是，我帮去世后的爷爷洗了脸，的寿衣是我和姐姐一起换上的。”

里，还有六个在读初中和高中，两个在读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再开口时有些哽咽：“如果是中毒，为什么我爷爷会看上去那么安详？这个世界上，难真的有让人无知无觉却可以致命的毒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人选应该只在那六个初高中生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她知文静真的能见鬼、跟鬼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静说：“不知，但你爷爷会死，不是因为普通的毒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绝不会想到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厉鬼的存在只为了复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紧紧盯着文静的眼睛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是那些贫困生里出问题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忍不住站起来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厉鬼通过迷惑我爷爷资助的贫困生，通过他们的东西下毒，让我爷爷死了，抓走他们的魂魄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就是不拿给他们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读大学的那个贫困生不提，初中高中的那六个贫困学生，都是非常需要钱的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在资助的初高中生一共六个，大学生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再一次睁大了眼睛：“不在？那你、那你是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恶鬼是失去理智的怪物，那么厉鬼就是理智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师顿了顿，看着自己的学生睁大了眼睛：“你是说……有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