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，孟知也坐下来。

饭桌边，孟知给他递过一双筷子，“不好吃，要点外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野放下手里的筷子，“现在告诉他你去不了，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周野看她，“我以为你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停步，转过，认真看他，“周野，只是一场晚会，什么都不会发生，你相信我，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野又吃了一口，随口回：“本来就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知，”周野叫她的名字，语气中的凉意让她有些陌生，“如果我说，我不希望你去，你会改变想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试探着说：“他说他同意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周野抬看她一眼，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放下筷子，“今天徐江约我见了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怎么不嘴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野尝了一口，“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晚上尚且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抬眼，“如果你真像你所说的一样了解我，那么我觉得这个问题，你不需要我的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的抬手，轻轻摸了摸周野的，缓缓地说：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想起咖啡厅里徐江的眼神，沉默一瞬，“周野，我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被他环的很紧，她索安静下来，也倚靠在他肩上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却合得更紧，以至于直接将她拉坐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安，落寞，语调低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顿了顿，“我已经答应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曾经那么多个她并不知晓的日夜，没有她的夜晚，周野要怎么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阵似有似无的风，过疏离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后，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，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安静静吃了一会儿，孟知在心里演练了几次，还是开口：“今天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合在她颈侧，和她贴的很近，近到孟知能感觉到他低低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好消息，周野眉却轻轻一皱，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知，待在这里，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没人说话，孟知叹了口气，“或许我今晚该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周野，让人陌生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...”孟知点，“不过他有一个条件，你们公司的酒会，他要我跟他一起参加，就当作离婚前给他的最后一次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野既然不介意，她也不会挑三拣四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亮的，寂寥的，像霜一样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刚刚那还难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”周野似乎笑了笑，眼底却布了一片月光似的疏离，“我只是在赌，或许我能是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学那会发了霉的面包她都能把坏的地方撕掉接着吃，现在这些东西，对当时的她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一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刚要说话，周野已经将子倾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看着桌上的残羹冷饭，要挣开他的手，“我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”周野摇，“你接着说，今天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周野和她同时开口，孟知一愣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像周野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野抬看了她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不想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念一入脑海，就让她说不上来的酸涩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狐疑看他一眼，也尝了一口他面前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腕间的手握得有些紧，像怕抓不住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垂眸，“无论怎么说，他也照顾了我那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知，你不该去。”周野简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会儿，没有应答，孟知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起，手腕冷不丁被周野攥住，“一定要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徐江在公司的状态很不好，交代给他的任务也总是出错，这个关，如果说他轻易答应了孟知的条件，周野觉得并不合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