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也是，但你后来叫另外那两个孩子了什么呢？」夏雀当然知燁洵跟槿仁为了救褚羽自己乱用符文术，他能追踪使用过的符文，不过因为罪答应了他们，所以夏雀就假装不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你徒弟困在完全独立的空间结界之中，原本需要耗费我自己的力量去破除的，但我让他们捐一些血来用用，呵呵，他们还真不错，为了救朋友直接一人半瓶捐过来。」他说的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『你们本不懂！我恨他们！我们都恨他们！我要他们全死掉！』已经全腐烂及其恐怖的女孩对着猫和柯黎均咆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猫一术士像两个斗嘴不休的老人家，柯黎均看着他们，不知不觉也笑了出来，很久没这样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......你也真是的，其实我是不会怪他们的，有够恶劣的。」夏雀无奈的笑笑，面对这隻猫妖，他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把香气郁的花草茶倒在杯子里，放在幽灵少女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柯黎均被召唤出来时能到跑，而召唤的黑魔法加剧校内的怨灵，成功的召唤了那个邪物时也将女孩灵魂感染，后来夏雀及时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再次回到冥堂小学，她见到了许多和她一样是鬼魂的孩子们，而且上都是怨念和受到邪神污染，其中一个几乎快成了恶鬼──就是林文洋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『这茶好好喝！什么阿？』她偏好奇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『已经没事了，回家去好吗？』她温柔的对着那个小女孩的怨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幽灵少女还没忘记自己生前的感官，那天在一旁看着两个大男孩割破手腕滴血在瓶子里，光想到就有点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也还能阿！很多强大的术师最后都在追求脱离肉的束缚，如果能

        『让我帮你。』黎均伸出双手，轻小女孩发黑腐烂的双颊，一洁净的白光从那双手温柔地透出，最后包覆整个少女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夏雀听完后笑了一下，很温柔的解释：「那应该就是你的『灵魂资质』吧，收所有术力的能力，这样的能力与肉无关，只要灵魂没有出事就能保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呵呵，所以这次我也没办法骂他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加强训练了，这次事情的确结束了，但既然和『那些东西』有关，八成会有后续的麻烦。」红眼锐利的看着符文术师。

        (回到当时)

        怨灵愣了一下，对眼前的少女產生畏惧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『她能让我理吗？』黎均问正准备发妖术轰掉对方的罪，他才收起力量，让她走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魂只能吃「味」，少女拿起茶杯，慢慢地取茶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思索了一下：『我能感觉到不寻常的东西，就是你们说的术力吧！我接到那种东西时，就有种我不会排斥的感觉。所以林老师在把咒印刻在游乐场时我才能发觉，虽然把那些力量都收了，不过我也死了。』

        『美感都被你破坏了啦！』黎均抱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『所以我原本也能成为术师吗？』少女惊讶的问，她用「原本」，是因为自认自己死了就没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用的辞汇真前卫......不过黎均，你生前知自己有这种能力吗？」夏雀似要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秘密囉，到时候你们就知了。」保持神祕感般，夏雀为自己倒了杯茶，中间左手腕上原本被长袖挡住的新绷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惊讶的是，这女孩能完全收不洁的术力，就像......洗肾机一样......」猫妖用很烂的比喻稍微叙述了当时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他们去埋结界外，还叫他们付了些东西。」黑猫邪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这女孩被召唤出来的目的只是要为一个完成计画的媒介，召唤者没想过要让人在校园中昏迷，他要的是一次造成最大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问题吧？说你们师徒二人，真是让人伤脑，一天到晚想赌命阿......」趁着广告，罪瞄了一眼那个绷带，嘮叨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