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的頷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一条黄色的大是什么路？」阿凛指着它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……给过你很多很多温吧？」他望向远方的灯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摇摇，我说：「我和宸风在基测放榜的隔天，就在同一家店里遇见彼此，那时我只顾着跟小优聊天，没发现另一个角落里，有人在看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宸风拍那张照片是为了留下纪念，那么我还寧可他拍的是他自己，下他的影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定睛一看，里面有一张照片，是我的背影，旁边有许多点点亮光，是这里的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外套口袋掏出手机，按了几个按键后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凛将夹克披在我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同样没有察觉到，那天传简讯显示的人阿凛，而来的人却是宸风，没有发现宸风拍了一张我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凛和我都淋了，他问要不要上带我回家，以免感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和他的手机是同一款的，那天他急忙要出门找你前，匆匆上了厕所，走出来拿错了手机，大概没发现他拿错了，所以拍了一张你的照片。后来也没有删掉。」他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许久，公老坪上开始飘下绵绵细雨，夜晚的气温骤降，水珠在发间形成一颗颗的小圆点，路灯的灯光照下来，像是在发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站在这里看夜景的那一天晚上，他告诉我的。」闭上眼，彷彿还可以看见他的影，在我边，不曾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很多时候我在想，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，为什么会是那傢伙走进你心里？」他转过，凝视着我，「我当然明白，这种事情是说不定的……其实，也因为宸风上有某些特质是我所没有的，我心里清楚，他有很多地方都胜过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常像他提及你的事，所以他才接近你，这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也常常这种事。」我拉拢外套，知自己说的话很伤人，不论是宸风还是阿凛，他们对我都很好，我却无法克制自己去思念那一个，如今已不在世界上的人，就连阿凛贴的举动，都会让我联想到宸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宸风曾在这里跟我说过的话，我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他的外表或者成绩，是他和你上都有一种特质，而我说不上来。」他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我徵开眼，国四号昏黄的灯光仍在雨中发亮。世界彷彿沉寂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发一语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宸风的声音吧。他始终没有走远，始终都在我的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你的啊。」阿凛的眼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说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啜泣，答不上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国四号。」我笑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愈下愈大，灯海在雨雾中愈发朦胧。

们之间的事他从来不告诉我。不过，我猜测他曾经带你来过这里，那天他在我家，听了你的留言，立刻借我的机车骑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将双眼紧闭，我仔细聆听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凛！」我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赶快好起来，千嵐。」他将手插进口袋里，「除了去宸风加收拾遗物的那天你哭过之外，我就没有再看你哭过。我多希望你可以好好大哭一场，不要闷在心里，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来。这个对于你和宸风而言，有过回忆的地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