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药而已,又不劳你开药。”李楚夷斜睨着她,看见她眼角小小的红痣。
姜图南想起他背上那狰狞恐怖的伤口,心里有几分后怕,又想起昨晚之事,她鬼使神差地问
:“那,那我……我昨晚有没有压到伤口?”
她当然不能这么说,她挤出笑容看着李楚夷
:“太师
上有伤,自然得有大夫贴
关照才是。”
皇帝本只是看个热闹,不料战火竟延烧到自己
上,两手一推:“哎,
说归说,别提后
的事啊!”
突然手腕被人捉住,她回首一看,对上李楚夷的脸,他拉着她往旁边走:“过来坐着。”
姜图南坐在李楚夷
侧真是难安,扣着汤勺埋
喝汤。
“刘太医怎样说?”李楚夷半阖眼眸调动桌上茶杯。
都十七了,时间真是快呀,好孩子,可有心仪之人啊?要出阁了吧?”
李楚夷心满意足地看向她,将盛好的汤递去,“喝点汤,别噎了。”
姜图南松一口气,对皇帝和太皇太后弓了弓
,随他坐到东面。
“不急?你们都不急,
急啊!”太皇太后嗔怒
,“楚夷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,如今还没个妻室,还有皇帝,都登基三年了,连个皇后也没有,这像什么样子?北朝君臣,就没你们这样的!”
“哎!不是,这皇后怎能说立就立,
你这不捣乱嘛……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姜图南抚着
口长舒一口气,歪
看向他,“那你不要把昨夜的事跟别人讲,好不好?”
“怎么不能提?你爷爷在你这个年纪,孩子都满地跑了,你连半个崽子也没有,像什么话?”太皇太后手一挥,“我老婆子也没几年了,还想多抱个孙子,皇帝,今年必须把皇后立了!”
李楚夷挑眉
:“昨夜什么事?”
“哦,对了,沈姐姐人呢,我见她不在府中。”姜图南问
。
祖孙二人当着姜图南面争执起来,闹得她不敢乱动,十分紧张。
漂亮姐姐谁不爱呢?
姜图南
脑发懵,愣了半晌刚要应答,台下李楚夷忽得发话:“太皇太后,图南年纪还小,先不急。”
李楚夷抬眼瞧她:“你这么关心她
什么?”
姜图南不理会他,接也不接。
姜图南一时没反应过来“刘太医”何许人也:“……太医说是幼时落下的旧疾,没有大碍,已经开药喝了。”
李楚夷指腹在她腕上婆娑着:“嗯,以后你晚上过来给我上药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姜图南气恼地坐直起来,“太师不记得最好!”
李楚夷低
看一眼她,袖中的手悄悄抓住她的手腕,惊得姜图南一咳嗽。
歌舞换了一批继续,众人如常用饭。
“那……偌大一个皇都,难
就找不出一个会上药的人吗?”她发觉李楚夷真是越来越刻薄了,这么点事也要麻烦自己。
姜图南怀疑地看向他:“太师还会诊脉?”
“别动,我诊诊脉。”他正色
。
“沈大夫家中有事先回江北了,过几日回来,我让她替你好好看看病。”李楚夷也不气恼,反而
笑把汤放下,认真地跟她解释。
她的手腕温
似玉,李楚夷顺着纤细指骨
动,手心托住她的手,唯有食指中指搭在腕上:“跟沈大夫学了一点。”
她这样小心翼翼又偷偷摸摸的关切,李楚夷十分受用,他放开她的手,兀自端了杯水饮下,应
:“没有。”
“我受伤之事,不宜宣扬。”他一本正经
。
“啊?我又不会医术。”天天见他还了得?姜图南小声抗议。
然而姜图南只是
僵
: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怎么还要看病?我快装不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