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江在阮棠旁边坐下，先是笑着回李粒：“本来就离的不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心里抓狂，面上还是勉强笑着应了下来：“也算也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又把脑袋磕在阮棠肩膀上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撒：“老婆，今天好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从阮棠肩膀上直起子的褚江替他握了手，小武一愣，分明不懂这是什么意思，但又不敢多问，只能傻傻又重复了一句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，我们的事都还没谈妥呢。”李粒一把拉住他，挡着不让他走，“褚江公司离这不远，张总有点耐心嘛。”

也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今天怎么不把负责人叫过来一起谈？”李粒佯装好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褚江，你还待在这干嘛？”李粒见张超要走，眼疾手快拉住了人，对褚江急忙招手，促：“快来，我们去隔吃，让你老婆好好谈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，在他们这个圈子里，就有一条共识：惹谁都不要惹褚家，其中更不要惹褚江，疯起来真不要命，赵家那个小儿子就差点被他打死，就算赵老爷子亲自上门问罪，褚家都只有一句话：不是还没死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他和褚江除了见过几面外，本没其他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多久？”褚江小声问，下一秒却见一个手提公文包的眼镜男急匆匆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咽了咽口水，手忙脚乱站起，“我、我突然想起来等会还有事，下次、下次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呼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洒在耳周，阮棠感到有点，微微侧开，轻声安抚他：“先吃饭，等会就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？”这下倒是把阮棠弄得疑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没吃饭啊？”一旁的李粒听了，瞥了眼座位上眉已经皱了起来的张超，“那就让他也过来呗，反正大家都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武见她这么客气，有点不好意思，连忙摆手说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粒和阮棠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同时松开钳制着他的手，回到自己座位听张超语气着急命令那人快点来，一边又不时用眼睛瞟她们两，像是怕自己太过丢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总，我们就不喝了，等会褚江来了，让他陪你喝。”看他脸色越来越臭，李粒嘴角拼命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什么自己点，就当是我谢谢你的。”阮棠叫来了服务员，跟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这时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，他心虚地笑着说：“我哪有什么意见，都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有意见，明天、明天我一定好好说他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总，你们上次发过来的这一版我们很满意，但张总看过之后说还有些地方有问题，所以才退了回去，不知您刚才和张总商量的怎么样？”小武听完阮棠的话后表情很是疑惑，这事他不了决定，阮棠本该直接和张超商量的，但不知为什么张超还要特地把他叫过来，他本来已经到家，准备吃饭的，结果老板的一通电话就让他放下碗筷急忙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饭了吗？”阮棠起，拿起刚才褚江随手放在椅子上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打完后，负责人没来，褚江倒是来了，他推开包厢门，扫了一眼张超，后者立朝他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，他微点了下，就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镜男明显是跑着来的，脸和脖子上一层汗，他急促呼着，对着阮棠伸出手：“阮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？谁和他是朋友？

        特地找他老婆公司合作也是他另一个兄弟出的主意，既然惹不起褚江，总要让他老婆不好过吧，他最开始还纠结，但在和阮棠见过之后就动了贼心，搞他漂亮老婆可比搞他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没问题了。”阮棠心下了然，“那辛苦你特意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这时，阮棠也摁住他一边肩膀，两个人是把张超摁得坐了回去，“张总对稿子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出来，我们一定及时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叫！”张超忙不连跌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武实在是看不明白这群老板在干什么，老老实实等他们三个都出去后，阮棠才和他谈起了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欸！小武，你可终于来了！”张超见到他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，步伐急切地走了过去，握着他的手就把人往阮棠面前带，“阮总，这就是负责人，你们好好聊，有什么问题再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速度还快。”李粒挥了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，还不忘装模作样问张超：“张总应该也不介意吧，我记得你和褚江也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张超没什么印象，一心只奔着自己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又被李粒逮住，表情想哭又哭不出来，褚江看了一眼阮棠，后者给了他一个眼神，他就起了，半搂着张超的脖子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