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太过相像的人是走不长久的，高考过后，他们各有想去的天地，也都不愿意为了对方妥协，于是就这么分开，也没刻意说过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买完东西回来的徐沫沫看见一旁簸箕里的碎玻璃，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被放开，姜垣站起，后退几步把椅子上的外套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棠看了眼，手腕上的蛇已然成型了，只剩下最后的尾巴一点点，和姜垣最开始设想的一样，蛇盘在上面很合适，不过别人乍一眼看应该会被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阮棠点，想收回手，姜垣却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视她的双眼，嘴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，像是感叹似的开口：“以后应该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小心打碎了。”阮棠不在意回，转又爬上楼梯，让徐沫沫给她递挂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姜垣关掉机，摘下手套，手却仍握着阮棠的腕，他查看了几秒，嘱咐：“这几天别碰水，小心发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说话，姜垣就微微低下，在她手腕刚纹的蛇尾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，像是一阵忽然过的风，那点轻微的意却让阮棠的手指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有个词叫好不吃回草。”姜垣哼笑一声，直起子走出房间，走过时还拍了下她的脑袋，佯装威严：“不准偷懒，好好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外面的褚江也推开了门，见阮棠已经起来了，就说：“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关心叮嘱，又像是无奈低语，究竟是哪一种，阮棠却无心去琢磨，只推门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走后，前台小姐姐一脸八卦地探了个脑袋进来，双眼闪着好奇的光，问：“老板，那是你谁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接电话去了。”姜垣撑了撑腰，手里的动作却没停，“还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棠穿上外套，与姜垣肩而过的瞬间，听见他低声说：“别再受伤了。”

白，甚至是谁说的在一起，她只记得有段时光中自己边一直有个爱笑的男孩陪着，不她什么，都会予以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恋。”姜垣摊手，半靠在墙上，迎着探究的眼神，打破她那些好奇的幻想，“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雪终归是会停的，她也不会一直缩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的灯光暗了许多，应该是考虑到她在睡觉，阮棠侧过，没看见褚江，而姜垣还低着在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，杯子怎么碎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此以后，手腕上的这条蛇就一直陪着她，平时因为怕别人看到大惊小怪，阮棠一直都用镯子遮着，没想到今天忘记了，才闹了这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她没有多怀念这段过往，所以这个梦很短，短到阮棠以为只是自己睡前回忆了一下姜垣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词叫破镜重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沫沫哦了一声，边给她递东西，边顺手把碎玻璃都倒进垃圾桶，又说：“那我明天买个新的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穆远渺会突然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垣收回视线，转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停在门口，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，其实已经有好几年没下过雪了，姜垣却没多欢喜，他隐约记得阮棠是怕冷的，一到冷天就格外懒，那时经常缩在他怀里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