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很隐蔽，连我都没有查出来。”程总倒好一杯茶递过去，“你就不怕我给你宣扬出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坦言：“目前只有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总放下茶杯，指着他摇，像是无奈，“你啊，还跟小时候一样，一点都没变。你得抑郁症这些年，我听人说你整天待在画室里，没想到你还了这么多事。董事会的东不止我一个，你还找了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贝们久等了，我来啦。新年快乐！祝大家新一年健康，心想事成，发发发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有些不太稳，伸手想要推开温氧，她却忽然抬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闻声转过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眼睛半眯着，像是喝醉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打温氧的电话，没人接，最后还是在拐角的角落发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婉转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，在他耳边喃喃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在世时，曾说过您的眼光最好。我相信他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这么有把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月色很好，没有厚重的云层遮挡，万物景致都拢在月的轻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：“否则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：？错付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墨绿色的茶叶沉底再缓缓浮上来，程总轻轻开，喝下一口，“这么自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没动，却是说：“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象牙白的月光照在何劲曦诧异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相撞，他在她黑的眼白的脸中，看见不知所谓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氧蹲在角落里，正对着一盆绿植唱歌：“一闪一闪亮晶晶，满天都是小星星。挂在天空放光明，好像许多小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接过茶盏，“您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轻抚她的发，然后就听到怀里的温氧说：“谢谢你，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尖传来温氧发淡淡的香气，混着一点甜酒味，甜滋滋地蹿到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在这里，又会去哪儿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温氧。”他开口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再次回到宴会现场时，方才他们坐的位置已经没有温氧的影。四望一圈，依然不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却坚持：“你抱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立刻上前，正要扶她，谁想她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。然后，猛地一下，拦腰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抱抱我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总笑了，“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温氧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但何劲曦知她还算靠谱。让她在这里等他，她应该不会乱走。

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母亲葬礼那天晚上,  她喝多了，将来送葬的远房姑姑当成了妈妈；

        程总慢悠悠地泡着面前的茶，问：“jh是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二十四年的人生中，一共醉过四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3章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是在大学毕业典礼上，阔别四年的同窗之情。她和同学们喝多了，直接把室友当成了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拐角的位置是一扇落地窗，能看到窗外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直到这一刻，他今晚所有的复杂心绪，才有了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氧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病。那就是醉酒后,  智商直接回到两三岁的状态，然后将第一眼见到的人当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夜色太过温柔，或许是香气太过甜美，又或许是今晚她带来的感动过于温，何劲曦鬼迷心窍地张开双臂，将她圈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