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一过,温氧的脚伤顺利康复,又恢复成活蹦乱
的模样。
何劲曦忍不住气笑了,“说要请我吃饭,结果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你请的是哪门子饭?”
反正说都说了,已经收不回来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都能骂人傻子,她还不能说他闲吗?世间没有这样的
理。
见脏脏不再追问,温氧长舒一口气。
何劲曦轻哂,这回倒不嫌热量高对
不好了。
温氧瞧一眼这家餐厅,装潢
致大气,似乎还有人在弹钢琴。这样雅致的餐厅,价格一定不菲。
她端起水杯,猛地灌下两大口水,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,回怼的话张口就来:“那你还
闲的。”
老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完全不亲密的人,怀疑
:“你们是情侣?”
问这话的时候,两人恰好走到一家本帮菜餐厅前。何劲曦抬抬下巴,“就这家吧。”
*
明明什么也没有,却还是莫名地不想让人知晓。
温氧气结,怎么有这种人啊,不损人两句不舒服是吧?
脏脏小声问温氧:“何老师这几天不会在家照顾你吧?”
温氧问:“何先生,您想吃什么?”
最后两人经过一家烤串店时,耳边传来老板的吆喝声:“情侣全
五折啊,进来看一看瞧一瞧。”
有人说:“温温,托你的福,你在家休息这几天,何老师也给我们放假了。”
不知
是不是心虚,温氧的情绪有些激动,否认的语气也格外高昂。
温氧安抚
:“别急嘛。这条路上还有这么多饭店呢,慢慢选。”
他应允下来,下班后便随温氧一
,去了工作室附近的美食街。
餐厅还是同样的雅致高端,温氧依旧提出反对意见,“西餐热量太高。”
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懊恼,方才那句话是不是过
了。
华灯初上,店门口亮起了灯,一串串连过去,像一条条五彩的丝线。
美食街上人
攒动,一家家餐厅铺陈开来,颇有烟火气。
顿了顿,又大笑起来,像是窃喜。
“……”
怼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!
“对啊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温氧顺势挽住了何劲曦的手臂,歪
靠上去,“我们很相爱的。”
在工作室待了一会后,温氧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,心情也放松下来。
何劲曦有些意外,不等他问,温氧已经解释:“谢谢你这几天在家照顾我,否则我就变成长短
啦。”
何劲曦面不改色,语气平淡:“谁说我在看你了?”
温氧:“???”
谁让他不可一世,谁让他目中无人,谁让他总是冷若冰霜,终于也让他
会到了吃瘪的滋味。
“……”
为了感谢何劲曦这几日的照顾,也为了缓和那天说他很闲的尴尬,温氧主动提出要请何劲曦吃饭。
她跟着何劲曦去工作室,在众人的不断问候中,表示自己已经恢复如初。
片刻后,温氧忍无可忍,终于抬起
,“何先生,您这么看着我,我吃不下去。”
温氧被“五折”两个字
引住,猛地顿住脚步,“何先生,我们吃烤串吧。”
脏脏点点
,觉得是自己多想了,何老师怎么会照顾人呢。
被人这么看着,饶是她心再大,这饭还是有些难以下咽。
自己
上。
两人走到门口,温氧笑盈盈地对老板说:“老板,我们一起的,给我们打五折哦。”
何劲曦:“我在看傻子。”
温氧立刻否认:“当然没有,他有这么好心?”
这句话大约是惹怒了何劲曦,那之后,男人一句话都不说。吃完饭也不
温氧,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表演定海神针。
温氧担心他随时翻脸,火速逃回房间。
何劲曦没异议,两人走到下一家西餐厅门口,又说:“那这家吧。”
她虽然请人吃饭,倒也不必如此破费,于是说:“本帮菜太甜,吃多了对
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