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氧吓得立刻松开何劲曦，毕恭毕敬地喊了声：“何老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我玩摄影，无意中拍下这段视频，却一直没有拿出来。”何嘉儿眼泪涌出来，“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备受折磨，躲到国外也只是不想面对这件事罢了。哥哥，对不起，我当年年纪小，太害怕了，所以不敢交出来。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妈妈，对不起何家，我是个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弯起角，“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。要不是你，我还担心没有胜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太太见两兄妹和好，满眼慈爱。她站起来，走到跟前，“好啊好啊，看到你们这样，我这个老太婆死也能瞑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太太：“走路太累了，还是坐轮椅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氧放下心来，“我刚才看到何启光被警察带走了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何启光势正盛，恶贯满盈，就连何劲曦自己，都要靠装抑郁来求得一线生机，更何况是小小年纪的何嘉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不由得一紧，难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抽了一张纸巾，像小时候一样，帮她去脸上和眼角的泪花，柔声：“多大人了，还哭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点点，“嗯，不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半小时，何劲曦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氧推着何老太太走在集团后面的公园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事发后，何嘉儿一句话都不说，后来干脆去了国外，再也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弯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启光被押送上警车的时候，像是一只丧家之犬，上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张扬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嘉儿哽咽：“哥哥，真的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失笑，一边觉得无奈，一边又为健康的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望过去，眼中难掩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笑着反问：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启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温氧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嘉儿破涕为笑，抱住何劲曦：“哥哥，谢谢你。”

顿，何嘉儿敛去脸上的笑意，又问：“哥，你会怪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小时后，警察带着何启光下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，她忽然看到警察出现在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氧循声望去，看见何老太太就在不远，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氧冲上去抱住他，好半晌才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嘉儿自己，这些年饱受痛苦和折磨，她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从何嘉儿的哭腔中，慢慢拼凑出当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何启光怎么突然被抓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复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温氧一直等在何嘉集团的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，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劲曦回吻她，“我还是适应你叫我何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坐在轮椅上吗？怎么突然能站能走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着话，耳边忽然响起一清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太太问：“小温，你还记得当初你面试的时候，我跟你说的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氧惊讶之余，更多是解气，“正义会迟到，但绝不会缺席！阿姨在地底下可以瞑目了。”顿了顿又问，“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氧低声：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太太表情严肃地说：“小温，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太太睨着他：“怎么？就允许你装抑郁症，不允许我坐轮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件事，又怎么能怪她呢！

        温氧目送着警车离开，更加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嘉儿问：“那你不怪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好好的为什么坐轮椅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过都是在乌云下苟延残的可怜人，能安稳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，又哪里来的怨怪与计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今天的何劲曦到底能不能拿回属于他的东西，但无论结果如何，她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他支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氧兴奋地挥臂，抱住他，“太好了！”她轻轻吻他的，“以后是不是要叫你何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