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了。」我倏地站起，直接打断了他，不给他继续往下说完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回去后也没有立即斩断与阿夜的那层不应该存在的关係，反而选择与他那样继续下去。」他打断了我的话，「原因是什么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表无疑的不信任，我失去了直视他眼睛的勇气，感觉好像一跟那双眸子对上，有个什么就会瓦解，呼之出，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把我找来只是为了跟我讲这一些我听不懂的话，那我要先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私。」他忽而又开口，眼神是冷的，以毫无起伏的语气，「你只是怕孤单，所以才想把阿夜绑在边的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段言蔪安静地搅着杯子中的茶，半晌后，他再度缓缓出声，「如果说，你会这么还有其他原因，那我只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为什么在直升考的前一天才跟他分手？你不知这样子很折磨人吗？对他来说有多痛苦，你难不知情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友谊以外的感情？」他挑眉，语气微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让我不自觉地屏息，静默了几秒鐘，我了一口周遭咸涩的空气，有些艰涩地开口：「我只是想要先跟白靖夜一个结束，再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不轻不重的力放下了手中的杯子，与桌面相击时发出了一声清脆地金属声响，段言蔪以鲜少出现的冷淡表情向着我，「大家很早之前都知你和黧皓杰互相喜欢，但你却拖了那么久才答应跟他在一起……但早在游乐园那次后，你应该就也多多少少了解他对你也有相同的感情，不是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，我有点儿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想太多了，我对他没有任何友谊以外的感情，而他对我也一样。」强装镇定，我的声音却开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桌子上的杯子自进店里到现在一口也没动过，我依然低下拉开钱包开始从中翻找零钱，好以还他的饮料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什么事不可以在电话里讲，非要约出来才可以说？」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，无半点拖泥带水，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知黧皓杰也同样喜欢你，但是在能够和他正式在一起前，你不想要孤独一个人，你想要有人可以陪在你旁，所以你才会只顾自己地绑住了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漠然态度，冰冷到连自己也吓了一，但我随即又恢復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听着听着竟让我感到一阵刺耳，且愈来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私、自私自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戳中了我心中的某一点，如同被箝制住一般，很紧扼，甚至是难受，我无力、却也无从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怪你当初与白靖夜交往，我知那时的你很难受，只不过想要找一个心灵藉。」一对上我的视线，段言蔪直接就是这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咄咄人，我一时只能木然地看着他，訥訥地啟口反问，尚未完全进入状况，不知该出什么反应。

一杯被他把玩在手上，另一杯则被置于他对面的空位子前方的桌面上，看来只有他一个，并无其他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这话什么意思？」明明想要生气，我的脑中却先一步转为空白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之中的质疑，像是尖锐的刺，让我感觉到了有些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真的以为白靖夜当初之所以会跟你交往，单纯只是为了要帮你忘掉黧皓杰，这么简单且本与自己无关的动机？」他继续言，语气愈来愈重，「如果是你，你会愿意随便替一个自己不在乎的人扛下这么重的担子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……在说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，顿时也一阵错愕，原本要举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