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，我全一颤，往后一，转逃离，无视后的错愕呼唤，一心一意想要逃出周遭这种让人难以呼的稀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弯过了好几个转角，直到双脚开始不受控制，一阵的感由下而上袭上双脚，让我不小心踉蹌了，没有抓稳重心，重重跌落在坚的柏油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感刺痛了小，真的很疼，好像血了，但痛觉在下一刻就被麻痺带走。我气虚地着息，忽然耳鸣了起来，我吞嚥一口口水，痛转为更剧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快闔上之际，依稀，我看见前方有两抹晃动的影，移动到一半时似乎停住了几秒，随后加快速度朝我的方向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、柳棠薇，振作一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力压在我的双肩上，支撑起我的子，我微微睁开眼看向眼前的人，又看了看他边的人，然后挤出了一抹微笑，「是你啊……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还好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睛微笑，点了点，又点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上突然一阵冰凉的碰，对方又立刻缩回了手，接着耳边响起了柯子晴焦急的声音，「阿夜，快送她去医院，她脸好红，也好，一定是发烧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白靖夜立刻将手背贴上我的颈子，他的手对我而言温度太低，使我忍不住皱眉向内瑟缩。收回手，他皱起眉，接着转向柯子晴，「这附近有计程车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找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留下这句话后，柯子晴快速地跑开原地，离去的脚步声愈来愈远、愈来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轻，双脚腾空，感觉自己被横抱了起来，并且被人揽入一个温的怀中，伴随着一久违的柠檬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让人安定下心的熟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总是这样，不是以前还是现在，白靖夜总会在这种时候现，让我暂时忘却掉一切不想面对的事物。就像是一个避风港，在我徬徨无助时出现，并且给了我个休息的地方，让我从中取足安全感，整理好情绪再重新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我怎么都没预料到，这个避风港会在没有预告下突然蒸发，从我的生活中消失，且一别就是数个月。下次不经意邂逅时，他却又能一副无事地前来打招呼，一切自然而然的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感到有点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片刻，我以微弱的声音打破沉默，出声唤了他，「白靖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笨，生病的人要好好休息，不要讲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么又是柠檬……」我皱起眉，紧抓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柠檬、柠檬、柠檬，难不可以换个稀有一点的吗？柠檬走到哪里都闻的到，连我家厕所的芳香剂也是柠檬口味的……」我继续抱怨，把脸埋入他的衣服里，一个人生起了闷气来，「这样子你会害我一直想起你，很痛苦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闭上双眼，我了鼻子，继续往下说：「在每个地方都会一直想到你，但是又都看不到你，真的……很难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