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被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传入鼻际的，依然是那一淡淡柠檬草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傻住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恐怖的是你的坦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上他的视线，我下意识想要逃脱，却被他先一步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地说着，咙愈来愈乾哑，却还是很尽力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呀！本丢脸死了……」我忍不住哀号，感到又羞愧又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……我可以把你刚刚的种种行为解释成吃醋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对着外的一片漆黑，从这个角度望过去，天空看不见任何一颗星星，连一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就摔下床铺，幸好他及时扶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的灼热感，愈来愈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转移话题。」他迫我直视他，但我却怎么都抬不起来发的脸，只能垂下一直盯着白色的床单，不敢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白靖夜又叹了一口气，凉凉地继续：「若她没有这样子跟你说，你现在恐怕已经离开，不会过来找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自己能替他些什么，或许是想藉此传送给他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依凭你刚刚以及昨天所说的一大堆曖昧的话，难我就可以把那些自动解释成你暗恋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我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边的人，明明就不是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我不晓得，这份报应竟然会这么久。」他细声说着，像是在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一颤，缓缓抬起首。

他几秒，随后闭上双眼自己不要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回目光望向我，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靖夜偷偷地忍着笑，贴在他上的我却感受到了他的口的起伏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刚才在咖啡店时，我在里面乱吼乱叫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、被我喜欢真的有那么恐怖吗？」他无奈地看着我，却苦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、可是，我听宋祤婕她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力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臂，将我拉进他的怀中，紧紧地环抱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指的回来，是回来这个地方，还是回到你的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早就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明明知我会把它当真，却还是要告诉我这种可能让我误会的话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你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回来，我都会等你。」他又说，我则再次感到一阵鼻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白靖夜现在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些星点距离我们几百光年以上，于是当星辉穿越了几百年的时光，传到我们眼睛里时，星星早已化为虚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一抽，目光转向他搁在床铺上空的手，然后鼓起勇气、握上。感受到我的温度后，他全不明显地一动，尔后也紧紧回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、你知吗？」我依然闭着眼睛，却能感受到他的那注视，「现在我们用肉眼所见的星星，大多都已经消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笨。」他忽而轻轻开口，语气却不像在责骂，「我和柯子晴两人并没有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靖夜轻吐了一口气，松开了放在我两肩上的手。半晌后，他开口谈起自己的想法，「其实，从以前我就一直觉得，你的离去是我的报应，报应我之前为什么要离开你，离开你们大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红着双颊别开了脸，但却遏止不了心中的某一不断滋生出一丝丝的甜味，逐渐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嘛突然说这些呢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少、少自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是猜的。」他低笑，「以小婕的个，是很有可能出这档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