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不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非想否认，却又觉得这个答案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懂得仇恨，那么至少他仍是有心，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能那般，不能免俗地爱上谁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非无法得到答案，直到那一次，他被魔教围剿，误入合欢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见到了当年那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见绯告诉过她，这孩子的名字是雪窈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窈，慕雪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大了不少，令他甚至无法将她和当年那个的小姑娘当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稚气的眉眼，如今已如开放的一般艳明媚，清眸秀慕，皎若秋月，嫣红若花苞的微启，轻轻柔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谪月剑仙，许久不见——我这有解药，你敢不敢跟我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她进门，却还是留了几分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片刻后，那柄花错刀直袭他面门，如今药效发作，他只余一分内力，即便他抽出谪月剑挡下，却还是被她凌厉的攻势惹得推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慕雪窈本意也并非杀了他，便没有继续出手，而是笑着：“若不是为了杀你，只是单纯交手，我可打不过你，不过……”话说到这里，她顿了顿，笑得有些狡黠，“药效发挥到这里，你应该也快撑不住了吧……这药可是他们为了算计你，花重金从叶琸那里买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，叶琸的药，一直很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细腻的指尖沿着自己的衣襟勾挑，慢慢游移到腰间的细带，再在他的注视下，慢慢扯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衣物一件一件褪下，少女光洁的胴暴在他眼下，一如白玉般的肌肤似覆了光，圣洁得犹如不属于这凡间的仙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瞳剪水，延颈秀项，疏香浅淡，一眼一笑皆诱他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知非，我来你的解药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她轻描淡写地说着，藕臂缠了上来，

        绮念、望、不甘、羞耻，他想拒绝，可理智已被灼烧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记得她的眼睛，他们那么相似，她是和他一样的，是天薄凉至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柔荑轻抚他脸颊时，一切都不受控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抽开他的腰带，褪去他的衣物，微凉的手指覆上涨，手心柔的感贴着发的肉，违和感却令快感强烈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神魂抽离，意识也渐渐模糊，只余下汹涌的热意将他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