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算相熟。”她说着，似乎是回忆起当时的事情，觉得那失态后褪去清冷外衣的谪月剑仙实在有趣，“只是觉得有趣，所以顺救了他罢了……而且，他的面容生得很好看，动情时的眉眼，也格外撩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琸轻笑，颔首吻在她的眉心：

        她上还残留着合欢散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医者，叶琸其实接过这类人，他们对旁人给予的痛苦而快乐，并且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几乎是要溺死于这种强烈的快感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才能给予的，只有她才能满足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如何认识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既是他的药，他自然能认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万家灯火，她伏在窗阶前，百无聊赖地数着街上望来的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雪窈没有将他后半句话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许是年纪尚小，雪儿对男女之事似乎没有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继续接近她，想要更多接她，哪怕是给予他更多疼痛也好……比起用疼痛形容，倒不是说，那是一种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上元夜，他与雪儿在酒阁之上对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琸心情很不好，压低了声音问她：“是谁？花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还披着男子的玉白长衫，匆匆忙忙闯进他的药庐，抓着他问有没有能让女子不受孕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并不需要世俗来告诉他，他这样是否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？”慕雪窈子一轻，陡然的失重感令她低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琸抿一笑:“慕姑娘既是不说话，我便当你是交了叶某这个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只要是她给予的，就能令他感到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谪月剑仙陆知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非要得到全，占有全才能满足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的标准，只有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儿那样慌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姑娘，不打不相识，我们交个朋友如何？”他试着开口与她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他的药，雪儿也不会有孕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，这一等，却等到有人捷足先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沉溺于痛苦，只是渴望她带给他的东西，即便那是痛苦，亦或是别的什么，他都会感到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并不强烈，但却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知非？”叶琸气急，竟是笑了出来，“你们很相熟？为何他可以，我却不可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回答？

        叶琸以为，自己稍许与他们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确动心起了，对象却不是他，这个认知令他有片刻的挫败，但却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是……”是谁对慕雪窈来说其实不是很重要，所以还是顺口告诉了他，“陆知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清言。”她忽然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却并不理会，直接丢出手中花错刀，他并未躲避，花错刀利落地划过他的手背，留下一血淋淋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谁都可以的，唯独是对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医叶琸，你若是下次再敢插手我的事，毁得便不是这些药材了。”她冷淡警告，周杀意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颔首，过手背上的伤口，血腥味在口齿间弥漫，再一次感受她所带来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路奔波而来，你不想沐浴更衣么？我伺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叶琸一直在等，等她好奇，等她动心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令他顿时警觉起来。

她很不高兴，她来到他的药铺，毁了他不少好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