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妍云，汤都凉了。」温静安走进来，有点责怪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杨璟瑄！」杨书律抓住她的双肩。「你可以正向一点吗？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变成正常的女孩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蛤？」电话那很明显的诧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在哥你的眼中现在的我是不正常的嘛！」杨璟瑄用力吐。「我不要了！我要放弃治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静安，你了脸不正常红晕喔！」潘妍云了起来一脸曖昧的靠过去。「说吧，萧予学干什么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我明天是下午。」杨书律无言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要跟杨书律一起去啊？」温静安脸上掛上斜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书律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妹妹的治疗比较重要还是没有陪我去比较重要？」一句话，潘妍云了结杨书律的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是我妹妹！我把地址传给你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希望可以能快就快，好让你妹妹有力量再往前走？」潘妍云手拿着手机，半躺在床上把玩着发尾。「可以啊，明天我的课是早上，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知杨书律为自己付出了多少，所以杨璟瑄点点。「什么方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杨璟瑄点，然后说：「饭煮好了，出去吃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抱歉。」潘妍云刷的一声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些过去，就是染满了鲜血，无法抹去。」杨璟瑄抬起。「哥，你不能强迫我去面对光明，我会被晒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了啦去喝汤了。」她拉起潘妍云走了出去，撇到了手机上的地址。「地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了！」然后电话那声音远了些，接着回来。「什么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对方沉寂许久。「你妹妹…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杨书律看向白色的墙。「她说…她快不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，比了个【要快点】的姿势然后走出去。

她很少自己提出关于病情的相关，怎么今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假？」温静安摸摸自己的脸。不…会吧？只不过是嘴巴跟嘴巴碰在一起，居然传染这么…快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喂？」电话那，有着风在呼呼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心理的病要医治是需要靠患者的意念坚定才有可能成功的，如果患者的意念垮了那治疗也等于没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乖~~」潘妍云满足的掛断，然后接到地址大概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医生说你的状况好转很多，哥哥在你边陪着你，这次你一定可以撑过去的！」杨书律替杨璟瑄打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们兄妹俩的隔阂就是这个吗？只因为他什么都没经歷过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已经是第五次了。」杨璟瑄吊起眼。「第五次说什么可以脱离药物，哥！医生都在安我们啦~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、没有啦！」温静安快步离开房间。「喝汤喝汤喝汤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杨书律思索一阵子：「璟瑄你先出去，我打通电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一个很美的地方，如果你想去要稍等一下…不过当我完成的第一秒我一定会上带你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隐约还可以听到另一个女生远远的传过来：「我汤热好了完发就来喝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摁啊。」潘妍云点。「好像是那个花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—」杨书律犹豫一下。「明天去看花园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啦。」杨书律义正严词。「是我拜託你怎么可以让你自己去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家好友这样的举动，潘妍云在房内捧腹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没有经歷过这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打扰到你了吗？」杨书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璟瑄用力的推开他。「在眼前，自己挚爱的爸爸就这样死了，儘只有五岁但你忘的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璟瑄。」杨书律坚定的看着她。「给我时间，求你，我已经想到了你一定会喜欢的方法…所以，撑一下，等我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璟瑄你发烧了吗？」杨书律担心的摸摸她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完、全、没、有。」杨书律的妹妹—杨璟瑄相当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。「只是…好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风声停止，电话那又传来声音。「没啊我刚洗好澡在发，怎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发现…我好累。」杨璟瑄又开口，这次带着讽刺的笑容。「哥…我…可能…没办法再走下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这个意思！」杨书律抱住她。「我只是希望—你可以变得开朗，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活过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奇怪这斜笑我好像在哪看过—等等那不是萧予学才会笑的吗！静安你才跟他相一天就被感染成这样了！我看你不要再跟他混在一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快速的在通讯录中找到那名字，杨书律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告诉我地址我去找？」手指停了一下后才继续玩，潘妍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她们才该有的小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