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紧紧抓着手中的帕子,把所有可能
都过了一遍,若是这玉璋县主有心告发,怕是昨日宴会上就已经坦白了,可她没有,想必,是敌非友。
“哎呀,这同我昨日丢的玉佩过于相似,一时间看岔了,失态了,县主莫怪。”
玉璋也不急,只是缓缓把玉佩往吴贵妃
推了几分:“这是我昨日在御花园捡到的。”
吴贵妃果然脸色又是一变,当即屏退了侍从,又再三确认过后,这才开口
:“县主想
什么?”
“谈个合作而已,我若是想,凭你们昨日所为....我那个弟弟会
什么,不用我再讲出来了吧。”玉璋捻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,点心很松
,入口即化。
“后
不可为政,我又能
什么。”
“你当然可以。”玉璋搓了搓方才捻过点心得几
手指:“你也明白我同我那皇弟之间生的事情,眼下我们也已经势同水火,我若生事,天下必定生灵涂炭,好不容易定的天下,我可不愿如此。”
“所以...殿下是想?”吴贵妃本是望族出
,自幼便有先生教导,并不愚笨,只这么几句,吴贵妃就抓住了玉璋话中的意思,这延陵县主也是皇族,还曾经
过监国长公主,自然是不愿意自己一手支撑下来的人民再次遭遇战火,旁人她未寻,却借着来看外甥的名义来看了自己,这意思,再明白不过了,想明白了这一点,言语间,也从县主变为了殿下。
“你知晓路桦此人吗?”
“可是生死人,肉白骨的神医路桦。”说话间吴贵妃已经站了起来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路桦手中有一味药,明着吃了可以强
健
,但是实际上会把
的底子都掏空,到时候,我的外甥就可以名正言顺得
皇帝,而你.....”玉璋看了过来:“延陵太远了,没有调令,我这辈子都可能回来,我只想回京城,但我弟弟在位一天,我就回不来,所以....你就不想坐上那最高位去瞧瞧吗?”
吴贵妃重新坐下,这些话太震撼了,她需要消化一阵子。
玉璋自然还是不急:“我五日后离京返回延陵,若你想好了,便在午时放飞十五只白鸽,我自会派人过来。若是不愿,也无妨,不过,我也留了后手,贵妃娘娘你也别想着去和我皇弟说这件事情,你以为昨日,我只留了这一件东西吗?”玉璋说完,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玉佩,然后不等吴贵妃再说什么,就离开了。
吴贵妃等玉璋彻底出了
,这才把玉佩藏好,然后喊了心腹过来:“想办法请御史台的方大人入
。”
这边玉璋刚推开驿馆的门,只见驿馆内已经站了一个蒙着纱的女人,玉璋也没有惊讶,屏退左右后这才开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女人冷哼了一声:“殿下未免过于冒险了,就这么直接孤
去见那吴贵妃。”
“我有何怕?”玉璋寻了个地方坐下:“
里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殿下刚离
,那吴贵妃就派人请了方界进
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玉璋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。
“殿下有几成把握那吴贵妃会和我们合作?”
“本来不足三成,但那方界若是现在进了
,那就有五成了。”
“不足三成?殿下就敢?”女人言语中已经压不住火气。
“别急别急,这方界进了
不就正好说明,这两人关系匪浅,吴贵妃也很信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