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，医生。”你接过侍者的酒杯，撩开长发亲昵地坐在黑发男子边。“今晚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俯下，纤细手指爬进深色的掌心细纹。突然的亲密接让对方猝不及防，下意识与你散发的香甜气息拉开一段距离。可你们那么近，近到能感受暧昧在彼此眼中转。奥利弗看得出来，黑发男子对你好感真挚。他略带爱慕地追随你的眼眸，却又不敢些什么，像是克制自己与你碰。而你不知出于天使然或别有所图，相比之下显得放许多。男人想主动吻你，你却笑着躲开这份朦胧的好感，翻跨在他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助地目睹你走向另一个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没有如果。你跨坐在男人上，然后沉下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的心揪紧了，腻的阴几乎从手中溜走。不要去看，不要去想，他宽自己。或许他都没有意识到内心深不耻的窥探，理智在本能的作用下化为徒劳，手淫的节奏随着男人一同抽插你的，由下而上，由上至下。这让他想到你们过往的亲密时光，他也曾毫无保护措施地闯进你的，温紧致，每次全抽出总会带走一炽热的，随着爱升温不断聚积脚下。每一次有力地碾过感带都令你失神地拥着他的，恳求加倍凶猛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了。”      他嘶哑嗓子，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口起伏。“……我今晚不会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……不要这样！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蜷起，呻支离破碎。他的指一，环绕的手指不知轻重地掠过冠状沟。窗前迅速染上一抹白，吐出的白浊接连遮住两男欢女爱的胴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热缓缓下，窗外肉若隐若现。他看到你的腰也沾染上了同样的东西。阴正要从你内褪出，又被半路了回去，淫靡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双眼，感到意识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贴腰腹的阴像是忍耐多时，仅有一小截被攥在手里，剩余分依旧得不到任何抚，泛着危险的红。男孩看着玻璃映着这扭曲的望，涨到极限的阴无意识抽搐起来，视线也变得扭曲花白。你们的缠绵耳语无法传到耳边，妒意带来的酸楚却没有因此减少一分――寒暄、调情、进入正题，也就这样了。这份情出于你的主动无疑放大了他的痛苦。因为你没有受到任何强迫，是你选择脱掉衣服、走到座位上勾引那个男人的，目的明确且手段直白。他无法理解你的选择，为什么偏偏是别的男人，为什么偏偏不是他？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挫败地垂着失魂落魄，相反间昂扬，毫无碰也渗出了几透明前。可不久前他几乎了一次，爬出崎岖的沟壑又落在凸起的青，动着被一层干涸的水痕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在黑暗中拥吻。你或许自认为角落隐蔽，骗过了所有人的目光――你确实骗过了除奥利弗以外的所有人，而亲眼目睹痛苦的现实堪称残忍。他自始至终没有看清男人的脸，但过了今夜他会记住那只在你上肆意爱抚的手。布满皱纹的双手曾与你礼貌地保持距离，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伪君子拒还迎――早在它们分别爬进你的衣和私时他便确认了这个想法。这让他的胃瞬间绞紧扭曲，恶心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适时传来三声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倒在地板上。不知过了多久垂了下来，划过大残留几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不再去想，也不愿再想自己的行为多么不堪――你和黑发男人躲在暗，而他在更暗无耻地窥视一切。他看到三手指撑得你满满当当，为此花了更长时间才从紧致的缓慢抽离。糙的指直到指尖泛着剔透的光，并排裹满光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扬起，咙似乎挤出一声微弱的呻。你抓紧宽阔的肩膀作为救赎，支撑着深色阴陷入，消失在柔的甬深。之后一切顺理成章，你们在冷冷的月光下亲吻，上下交缠。奥利弗看不到你的脸，假若亲眼见证你的痛苦，或许他可以心安理得说服自己行为并非出于自愿。可这份一厢情愿随着现实逐渐消解了，你投入地摆动双，抱着男人上下起伏，殷红的将间的长吃干抹净，循环往复裹上厚厚的水渍，如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紧紧框在窗内，镜中映着他的溃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颤抖着跪在窗前，镜面刻上斑驳的掌纹。酸楚的胃像是随时要涌而出，却吐不出什么东西。他渐渐接受了自己失控的事实，意识游离再也无法抑制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