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白的理智作出告诫之前，已经先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用这个吧，”她从装备里取出一只肉粉色的男用便携类自――俗称飞机杯，很认真、很正经地展示给阿洛伊修斯看。不能与被理者发生直接交，这也是理科的规矩。宁芙掀开军装裙子，括的白色百褶裙下什么也没有穿，就这样坐在阿洛伊修斯上，肉隔着两层布料直直地贴紧那支已经起来的，在他的子上洇出一片濡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伊修斯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女孩赤的肩背，单薄，苍白，笔，像是谢律口中竹子的形状，两片肩胛骨在后背浮出来，宛如一双坚光的珐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伊修斯按住她的手指，“……不行。”他颇为艰难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先点准备工作，很有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更贴合氛围，辅佐官事先调节过灯光，被阿洛伊修斯调走后也没有重新调整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芙叫他，“加西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当然，这其中也包括和她一起偷偷拿赫奥托・法莱斯特的照片当枪靶子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宁芙终于肯退步，阿洛伊修斯心里一拧，还没松出这口气，就听宁芙继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我的工作哦，请您谅解一下，可以的吧？”她撑在他上，肩上浅紫色的缎带下来，在半明半暗中，那张秀气的面容并不清晰，只有嗓音柔，“就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掌挡在阿洛伊修斯耳边，凑过去小声说：“失礼了，加西亚中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，很可惜地说：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年幼天真的孩子，长大到可以离家出走的任青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芙扭过脸，阿洛伊修斯分辨着她嘴所展示的语言，“过――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法莱斯特家寄居的那些日子里，在无数次痛苦的思念中，阿洛伊修斯想要回家，想要回到母亲温的怀抱。加西亚把他卖给了法莱斯特，他是法莱斯特命中注定的骑士，是凯尔的侍臣、是凯尔的文官，苍白的寂寞充斥着阿洛伊修斯幼小的心灵，他的心是一座孤独的花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在这片亮银的光海中，百褶窗将银色泉水般的光芒切割成一连的疤痕，宁芙上有一种乏善可陈的、近乎死亡的平静，端庄而沉默，如同一尊供奉在祭台的女神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时，只有宁芙的魔法咒语有着奇妙的功效，能够让他短暂地、小小地快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苦闷：原来你已经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柔顺的银发被宁芙拢向另一侧，水般的光冰凉，宁芙在吻他的耳，吻他的脸颊，直到牙齿咬了咬他的脸颊肉，阿洛伊修斯才如梦初醒般地要扭过脸，现在上演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瞠目结，艳紫瞳孔收缩如同漩涡，浸出惊惧的光彩。冷颤在里浮出来，赫赫有名的加西亚中校完全于被动姿态，她顺手解开军服立领的扣子，出一截冷白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加西亚中校，”宁芙换了副面孔，面无表情地要解阿洛伊修斯的腰带，“请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觉得无所谓啦，就是怕阿洛伊修斯会抗拒，实习后的第一次工作，怎么能失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加西亚的律令第一条，不能与法莱斯特产生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阿洛伊修斯反应过来之前，漉漉的吻贴在了他通红的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我的工作。”宁芙顿了顿，微笑着说，“结束之后，忘掉也是可以的。”

荷气中，这只宁芙短暂蜗居的蜗牛壳没有开灯，只有海湾的水淹没了整个壳中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躲在家里橱柜里的，那个夏天的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阴暗，纵横的灰影落在宁芙面上，徒劳地转徙奔波。她转过，将外套脱下来，把内衬和衣剔除后，再将军服外套披回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