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一点声音也没有，林睿童趴在床上，后的书包还没有摘下来，重重压在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你听错了。”温瑾像是换了个地方，背景不再有拍打声，“程聿，你照顾好自己，妈妈有空就过去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海生下最后通牒，她起，拿出昨天问班主任要的家长知情书，不情不愿走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求于人，该低时她不会傻乎乎梗着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睿童看见温瑾领口致的盘扣，心想她真漂亮，就是眼神不好，进了这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家里突然加入的新成员会让林睿童不习惯。可她这两天的所作所为，让他无比失望，觉得自己在温瑾面前失了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聿斟酌过后，决定不问挂电话的原因，“妈，如果有什么事，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海生拽住她的手，要她给温瑾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有？”程聿将信将疑，被温瑾哄着挂电后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不加掩饰的斥责，林睿童意识到，“谁生的儿子像谁”这话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放心，却又担心自己的胡乱猜疑，恐怕会让温瑾以后的日子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让我对你发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什么好人。”她甩开林海生，一边往楼梯走，一边去搜刮难听的话，“你是谁？别叫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，我能有什么事。”温瑾温温柔柔回他，“下午几点的车？妈妈想去送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楼下时，林睿童并不理会女人的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睿童听了更烦，觉得她惺惺作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婚没有瞒着任何人，作为父亲，林海生自认给予她足够的尊重，提前征求过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海生追在她后上楼，被锁在门外也压着情绪，打算好好和她说，直到耐心耗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烦，一言不发，躲开两人往房间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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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她呢？又是不回家，又是冷嘲热讽，再多的耐心也有耗光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纵容着，是念在林睿童年纪还小，但现在她不是孩子了，胡闹也该有度。温瑾的儿子只大她三岁，没理程聿能想通的事，自己的女儿理解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非要跟我过不去，我有哪里对不起你？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回来这几年，林海生几乎没冲他发过脾气，记忆中只有两次，一次是姑姑搬出去那回，还有一次就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聿不想让温瑾跑上跑下，刚想拒绝，听见嘭嘭嘭的拍打声，伴随有喊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，和爸爸谈谈。”他不再耐着子，猛烈敲击门，提高音量，确保自己的话能清晰传进林睿童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听见很响的敲门声，像是来寻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声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瑾阻止他，小声说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睿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睿童想捂住耳朵，她要自己别听门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时间很长，久到程聿就要叫车赶过去。好在，温瑾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