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郦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，低着，哭得抽抽噎噎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郦抹了抹眼泪，她没空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还想着陈芜信上的愿望怎么实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鱼目和樱桃梗仿造珍珠耳饰上交，还心虚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小殿下居然给她挑了这么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她上次就见过这只青鸟，这难是乌素养的物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乌素，我知云卫那边是有人来救了你，想来那人一定能在云卫里说得上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素也不挑，正待接过，裴九枝却振翅飞到了那妆奁里，他直接叼起其中一件最顺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――”卫郦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梦在一旁，忍不住开口：“乌素，你也太贪心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既然不是人，那肯定是什么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看着这对莹的珍珠，眨了眨眼，她现在属实是有些怕珍珠耳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条件，只提便是。”卫郦的声线都在抖着，“你只要，说一说，让那贵人听到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摸出一件最不值钱的发钗，递到乌素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为了阿存，她还真答应了乌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我一件礼物吧。”乌素也直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，“今天是我生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靖王府西苑外侧的花园里，乌素本想将这贵重的耳饰放到自己的荷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梦，他喜欢，那就这个。”乌素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乌素的院子里，并不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靖王府里静悄悄的，许多府里的下人都趁这里离河近，跑去看九殿下主持阵法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郦没想到乌素真的敢提要求，她在自己的妆奁里扒拉了一下，这些首饰贵重，她都没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什么？”卫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当然不敢质疑他的选择，直接将这对珍珠耳饰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种族都是排外的，总之，她不属于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回答得很干脆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卫郦的条件只是“让他听到就好”，那现在小殿下已经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略微歪着，看了林梦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林梦连声安她，但她的眸底已经出现些许不耐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乌素推门的声音，卫郦猛地抬起来，她看到乌素的肩膀上停着一直小小的青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出了门，外边日光盛烈，时节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拿去卖了，给阿存治伤，也不知够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蹲在乌素肩膀上的青鸟面颊上又多出两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乌素贪不贪心的问题，是小殿下挑了这一件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盯着乌素，一句话在口中纠结半天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手里攥着这一对珍珠耳坠，走出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在她肩膀上的青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郦感觉向乌素求助十分羞耻，但为了阿存，她也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郦哭一下就算了，老是哭，她就觉得她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替我求求他，放过阿存一条生路，他被打了四十大板就快死了，等他好一些，还有二十大板要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她张开手的时候，裴九枝却飞了下来，将一枚珍珠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吧。”乌素对卫郦柔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着的双膝上，放着一个小小的妆奁，内里放着一些致的首饰。

面或者负面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素将裴九枝所化的青鸟轻轻捉起，放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留在这里哄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姐，她也想去外边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完成任务，要卫郦一件事也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去。”卫郦带着哭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对珍珠耳饰，样式与靖王府里发的那一对有些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郦气得牙都要咬碎了，因为这对耳饰看似平平无奇，实际上是这些首饰里最贵重的一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郦着眼睛，使劲哭：“阿存被打得很惨，我对不起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