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巾了上，盛雪霰顿了顿    ，伸手褪下了裘。幼时便受了刑，净事的老太监下手利索，他没受二苦，在他还懵懂不经事时就已经失去了这个东西，现在也早已忘记当时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雪霰一只手在下，芦晚只能抱住他另一只手作为依附，他动作越来越大，下有水声渍渍，随着他的动作芦晚不自觉地扭着腰，脑有些发蒙，偏偏盛雪霰还在耳边问：“娘娘，您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备水。”盛雪霰吩咐了一声，察觉到门外的婢女依言离开，盛雪霰又低看被自己抱在    怀里的女子，脸颊还是微红，连眼角都着红色，乖顺地伏在他上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芦晚反抗不过，抵死缠着盛雪霰的手，恨不得钻进他里去，盛雪霰偏偏不停歇，在芦晚的尖叫中吻上她，下有热涌出，高之后芦晚短暂地失神，复而又清明，看着盛雪霰似笑非笑的眼神，脸又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芦晚的睡颜，盛雪霰想了想，看了看天色，还是躺下与她相拥而眠。他一睡下，芦晚仿佛归巢的鸟，自然地向他而来，窝进他的怀里，闻着他的味安然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芦晚握住他的手，盛雪霰顺从地与她十指相扣：“盛督主，吾心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引诱的，两次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芦晚在被褥里睡得香甜，盛雪霰深深看了她一眼，起回了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为何害羞。”盛雪霰腾出一只手环抱着她，嘴在她鬓角厮磨：“不是您引诱的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芦晚哭着说不要，哑着声音求饶，盛雪霰也未放过她。记不清第多少次，手上沾满芦晚高时涌出的蜜，盛雪霰将手抬至边了，如她本人一般诱人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个婢女一看就是练家子，不过芦晚并没有向他隐藏的意思。芦晚费尽心思织的网，他一就撞进去，心甘情愿被俘。

        帮芦晚清理好，再抱回来时被褥已经换成新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夜，他有些后悔。

行径。前面的抵死不从一定是为了迷她心智刻意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后悔过，尽在里，未得势时与他人同住，旁边的小太监老是捂着裆哭，但他没哭过    。等他立了功，成了皇上边的红人，再到脱离御前侍奉去掌西厂，他都没想过，如果自己还是完整的男人会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当时，她是快乐的，不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感觉眼眶有些酸涩，盛雪霰深呼几口，舀了冷水激了激面，才又回到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雪霰呼一窒，不敢轻易许诺，只低亲她，见她呼平稳一些，又摸索着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芦晚多少有些失神，躺在床上没有多少力气。盛雪霰看了一眼窗外，外面自己的人早就悄无声息的不见了，只有芦晚的那个婢女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如果他还是完整的，会不会就不会如此狼狈，在芦晚的床上也不敢脱裘，在她失神渴望时只能用手帮她达到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