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习惯了他的冷淡，在一旁托腮看着他吃饭，“你回来得太晚了，我都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耽误了点时间，干脆就把那块地都弄完了。”余军生把她胳膊拿开了，直起坐在了一边，“凉了就凉了，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军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定心不够，还是本本淫，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虚伪至极的人，面上装老实可实地就是个控制不了下半的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女儿总有一天会结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情趣她饭是真的穿，余文动作巧让这围裙并不累赘，也不会溅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步跨进门口，一进门就是客厅与吃饭的地儿，他打眼一看一个白皙的人影竟伏在摆着晚饭的饭桌上睡着了，少女光着，丰腴的屁挤在长板凳上，腰间系了条围裙，除了围裙真是一点东西都没穿。余军生额角突突了两下，哪怕他看了那么多次还是习惯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文大紧紧贴着他的，不以为意，“那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围裙很短，不像是传统的长围裙，是厚实的布，也不防水，短短的一条布，从遮着半一直盖到她的小腹，把肚子盖得严实却着骨下的小三角，那是少女短绒绒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军生皱了皱眉，把碗放下了，说:“我上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军生见她这样淫浪，眉锁在一起，推也不是，站也不是，吃饭也被挡得严严实实，但也不舍得用，只在话上说她，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偷淫耽搁了些时间，余军生为了干活留到最晚，各家已都点上灯火，路黑沉沉一片，他才放下东西收拾着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就是溅油了也会哼哼唧唧找她爸疼，多唯一不好的就是浑油烟味，但她也不怎么用饭，大多数都是余军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人着凉，余军生很快走了过去，打算把她抱起来放卧室里睡。可他手才碰，人醒了，见是他，灿烂一笑，懒洋洋的，细胳膊绵地挎上了男人的脖子，说他，“爸，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，饭菜都凉了。”

一条狗都可以她。她这种以自己的去作要挟很傻很蠢，但余军生可就被拿到了，因为他知这话不是说说的，而且他的心还是偏向自己唯一的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看到女儿现在还在自己边却仍是满足的，哪怕是以现在畸形扭曲的关系维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文晃着腰，水迹淋淋的肉就被扯着拓开了，张出被得烂红浪的肉花，瑟缩着吐水。她看了余军生一眼，伸手扣挖着的，咕叽吧唧一片泥泞作响，手指浅浅地捣着，说:“我知，你吃你的，我吃我的，吃完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余军生瞥了她一眼没说话，自顾吃着饭。余文手艺好，饭菜色香味俱全，很开胃口，他一般能吃三碗饭。他习惯了吃得快，很快就盛到了第三碗，就在他刚坐下时，余文突然站起，朝着他面对面又跨坐在他的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不要。”余文嘴一瘪，并不把余军生的话放在眼睛，抖着肚子抠挖着，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到家各家各已经到了洗漱睡觉储备力准备明早干活的时候了。他推门而入，小院的天井里一个人也没有，房屋里倒是灯火透亮。余军生把拿回来的蔬菜以及柴火搁置好，冲净了手脚这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军生当然不会脱，只说:“我还没吃完，你别等我了，先去洗澡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么一跨坐，围裙就绷起来堆在她的肚脐眼那里，出那口烂红如熟桃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