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年倒了一杯茶给樊琼，确认：“真唱不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唱得咙又渴又干，快唱不下去了，沈司年还缓缓睁开眼睛，轻飘飘地问了一句：“怎么停了？继续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琼上前去，箱子并没有落锁，掀开盖子后，樊琼瞪大了双眼，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，“这...这...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年来到走廊的尽，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，掏出钥匙，转了转，将门推开，门后是一个向下的楼梯，能通往地下室，里乌漆抹黑的，并不能看清楚楼梯有多长。沈司年牵住樊琼的手，也不知是怕樊琼跑走还是扶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琼的脑海里脑补了一堆像市场猪肉一样被开膛剖肚挂着的尸，忍不住发抖，即使前面是那个变态沈司年，但也是眼前唯一的活人，樊琼紧沈司年的手臂紧紧贴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糟蹋了这一壶好茶。”沈司年看樊琼喝茶像喝酒一样，啧啧摇，又嫌弃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感觉越来越冷？这里面会不会都是被沈司年杀掉的尸，一排一排的被挂在天花板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阶梯，跟紧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唱了将近一小时，几乎把她会的所有儿歌和童谣都唱了一遍，沈司年还是没有喊停的迹象，樊琼有些苦恼，她真没想到沈司年的品味这么独特，这么爱听儿歌的成年人她还是第一次见，这得是多缺童年才能造成这样可怕的后遗症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挑几个喜欢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开吧。”沈司年见樊琼好奇打量的眼光，出声让樊琼亲自将那个箱子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，那就不唱了，跟我来。”沈司年起走在前，示意樊琼跟上，樊琼见他的方向也不是他的房间，心下好奇：这是要去哪儿呢？脚步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年拿过挂在墙上的煤气灯，拉着樊琼往下走，每走一步樊琼就越害怕，她实在很怕这种未知的地下室，总感觉下一秒就有什么幽灵或怪物从黑暗中蹦出来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走到地下室，十几步的距离像走了一世纪那么长，樊琼看着空的地下室，长舒了一口气。好险，沈司年还没有变态到收藏尸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琼接过茶杯一饮而尽，觉得不够，干脆捧起茶壶来咕噜咕噜的牛饮，将茶壶里的茶喝得一滴不剩才稍微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唱不了了。”樊琼着咙，声音低沉沙哑，简直像个迈入百岁高龄的老太婆。

的意思，她只好继续搬出《生日快乐歌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里可以说是家徒四了，除了正中央放了一个大铁箱，周围没有任何的东西。樊琼好奇的看了几眼那个箱子，怎么看都是非常普通平平无奇的箱子，里到底装了什么被收藏在这地下室里？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年来到她边，贴心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的歌也都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琼心想也不知是谁害的，抹了抹嘴边的茶水，回答：“真唱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