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琼点了点，又慌乱地摇了摇，眼眶中积蓄的泪花都被晃得了下来，但这次她的确是真的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琼一噎，万分佩服沈司年的理解能力，她敢这么想也不敢这么讲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一边骂樊琼还一边拼命挤眼泪，努力营造出受委屈的弃妇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黄莺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？”沈司年幽幽问。

！

        被樊琼凄厉的哭声吵得脑仁疼，沈司年忍不住倾捂住樊琼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让沈司年觉得她是个不可理喻、小肚鸡的妒妇，这样他或许就厌弃她了呢，嘿嘿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想怎样！摔桌！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沈司年一直在她脖子上连忘返的手，樊琼真怕沈司年突然一个用力就把她的给扭断，只好赶紧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护短，也总能颠倒是非，把黑的说成白的，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也只能说，他的小黄莺，演技真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年笑出声，摇摇，：“不，我可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枕向他砸过来时沈司年还有些不明所以，还没开口质问樊琼就又哭又嚎的，看到樊琼演这一齣戏的时候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个东西。樊琼在心里默默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美眸一瞪，小嘴一撅，樊琼佯作愤怒，“沈司年你混、负心汉、渣男，你是不是看上其他女人了！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，我就知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都是大猪蹄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琼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琼瞪大着眼睛，眼里还有刚才挤出来的泪水，眼眶因为用力过猛所以有些泛红，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可怜委屈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年不作声，就这么看着樊琼，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话有几分真诚。樊琼眨了眨眼，满脸写满了“相信我，我是真心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？”沈司年贴近樊琼，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琼一阵脑风暴后，拿起一颗枕砸向沈司年，虽然枕被沈司年稳稳接住，但这并不妨碍樊琼顺势干了一件自己一直很想干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错了，你是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怎么可能，我的意思是其他男人都不是好东西，只有你是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腹在樊琼的颈动脉上摩挲，感受着手下那鲜活动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都没想过这个可能，以沈司年变态的程度，只要厌烦她了，可能会直接把她咔嚓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沈司年放开了捂住樊琼口鼻的手，动作轻柔地替樊琼将眼角的泪珠拭去，冰凉的手指顺势向樊琼的脖颈，冷得樊琼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