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邱河了一段时间外装置，比如面前这把空放在地上的伞，准确地说是伞骨，本来是撑在一个音乐泉上的。不过外装置限制比室内多，成本也高，于是邱河这几年还是回归室内，不过主要理念不再是自然，更多地转到社会思考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不太著名的艺术家余蕴经过深思，理评价，“看缘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星抽出黑色的贴纸，把各种形状的黑色都粘在中间。六张贴纸只能堪堪盖住最中心的紫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蕴情绪的低落显而易见：“早上。”

传递给郑思问的痛苦正顺着信号基站向世界无声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通忙活，墙角长出一棵矮矮的，怪东西，“别人能看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展邱河计划了很久，除了以往的装置作品，最重要的是实现了她一直以来想让观众也参与作品创作的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期邱河喜欢用不同的材质塑造截然相反的物。这尊用岩石雕刻成的《风》，和隔间丝绸堆叠的《山》、碎瓷片拼贴的《海》，都是这个时候的。当时周星在读大学，每天兴致地坐公交去邱河学校看她刻石，借着调查丝绸的由趁机到湖州、苏州玩，可惜《海》的时候她已经毕业，没办法再跟着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蕴围着她的贴纸又贴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理，上男人嘛，什么时候不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贴这。”周星径直走到房间颜色最多最厚的笔下方，堆积的干涸颜料乱七八糟地滴落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这一……“余蕴？”背对人群站在邱河成名作之一《绪》这个满是黑色丝线隔间里的正是余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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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普通群众周星漫不经心地表示赞同，瞬时就将创作与艺术抛在脑后，转出门找邱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，拽着余蕴跑到角落，“咱俩拼一个树，”说着撕下方形贴纸一张张贴出树干，“三角形……当叶子，圆的，就随便贴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蕴带她带他去贴纸。

        *本章（及以后）提及的装置形式均有参考，通常是较常见的创作形式，例如材质与作品的反差、利用物理规律绘画等，此类形式参考往后不再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贴完纸，眼神示意余蕴接力拓展她的据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周星第一次见到余蕴，也是在《绪》面前，她清楚余蕴为什么钻进装置里，但她不愿多言，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星买票入场，领到一版黑一版白的贴纸，每版都有圆形、三角形、正方形各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贴纸了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**贴纸参考草间弥生的装置《The      obliteration      room》，观众利用草间的标志元素波点在纯白房间中自由创作。此类到特殊艺术家、艺术展的内容往后会同样以类似注释的方式在章节末尾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河正在入口不远接受采访，周星顺着人闲逛，邱河的装置她都看过很多次，和不同作品有关的事她都还非常清晰地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蕴听见自己的名字，回看到是她，费劲拨开到悬绕的线走出来：“工作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周星拍拍手站起来，看着小小的黑圈，自言自语：“白色的贴在哪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些黑白的贴纸已经被零碎贴上，掩盖了原有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厅的天花板中央垂下一支巨大的笔，静静凝在原地，整个房间大片的绿上飞溅着开展前3小时由钟摆般的笔甩上的大大小小彩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，带你去贴纸——哪个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周星内心并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