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什么都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不必找我来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懂草药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黛拉眯起眼睛，“教会在跟我要人，要是我把你交还给他们，你就得赤着脚，继续走到冰天雪地里去挖土豆，把手指和脚趾都冻掉，等不到夏天到来就变成冻土上的一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如此……我也没法出来，杜埃草只在艾什富勒生长，而且离开土地就活不了，而要制作寡妇之吻就必须要新鲜的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黛拉恼怒地想，应该再把鞭子拿来抽他一顿。“过来。”她命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把它放在他喝过的酒杯里，”阿黛拉说，“试毒者不会试第二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利普走过来，他穿着一件很旧的袍子，阿黛拉皱着眉，抬起看他，“我缺一个私人修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来就是我的命运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毒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子了气，宽大的裙摆下面摇晃着小，故意去踢对面的人，“那你就去奎诺万挖土豆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利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“那他们很快就能知是谁下的毒，您没法逃脱嫌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愿意死，”他说，“但是我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样的毒药？”他先问，然后又说，“我知一些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黛拉喜形于色，“最好是无毒无味，剂量小作用大的，我想……咳，我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寡妇之吻’，”他说，“无色无味，只要三滴就能让一个成年男子在短时间内毙命。但是需要很稀贵的料，只生长在艾什富勒的‘杜埃草’是必不可少的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黛拉张张嘴，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，“那你情愿去死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缺告解官，廷主教随时都准备听我忏悔。”她说，“我缺一个私人的，能给我一些事情的修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不建议您使用它对付您的丈夫。”菲利普说，“他有试毒人，这种毒药撑不到几秒钟就会发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菲尔……”她难得又这么温柔地叫他，“我不能把罗伊的遗产白白交给教会，我本来就对不起那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你在大修院是最好的药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还有一个选择，”阿黛拉说，坐在房间唯一一把椅子上，“可以留在这个温，安全的殿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怀好意地在修士的上磨蹭，几乎整个人都要贴上去，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，咬他的嘴，伸进去，对方却反应寥寥。阿黛拉把靠在他前，手往下，在他腰间摸了一把，然后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去拉菲利普的手，把他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拽，直到她能吻到他的嘴为止，他刚从外面回来，嘴上带着凉意，“我们不提这个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黛拉转过，看到修士平静的神情，丝毫没有生气或是委屈，随时准备放弃一切包括他未完成的贝拉尔大陆植物图鉴，亲自照料的小花园，满屋子的格子和草药，以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懂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得证明你有留下来的价值。”她补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怎么办呢？”他耸肩，“一切都取决于您的意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对您来说我没有什么价值。”他很快地回答。

己的命运吧，菲利普・希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是一个巫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任何巫术。”他断然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需要一个私人修士？”他听了之后有点好笑，“但是我得提醒您，我已经被除教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这个名字。”阿黛拉高兴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