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方声眠听完觉得他所说的与他长久以来的举止确实对得上,应该没有骗她,这样一说,他也有点无辜,那时候还没干啥坏事就被种了蛊,偏偏受制于自己这个废物,还是他讨厌的人……
从上午到晚上,她连饭也没有心情吃,就盯着大门看,想着蛊,若是她死了,路言昭必死无疑,若是路言昭死了,她却什么伤害也没有,这算是运气好吗?
方声眠闻言从他
上拿下簪子,掂量了一下有些轻,末端的饰品可以拆下,空心的簪
里面是一颗淡色的药
。
“到了这个境地,知不知
也没什么作用了。”方声眠抽出自己的手,把他的手又放回被子里。
“这种蛊叫元煞,你
内的母蛊控制我
内的子蛊,若是我想杀你,母蛊就会引诱子蛊发情,子蛊不能离开母蛊太远太久,十日为期,超过十日子蛊就会强行冲破人
,宿主自然死了。同样,发作之后不与母蛊宿主交合,子蛊也会破
而出。若是子蛊执意杀死母蛊,母蛊死,子蛊破
而出……总之,这蛊对你并没有什么不好,只是控制我罢了,除了……母蛊需得每月服用夕沼花的花
。”
她只是看了一眼隔
,里面空无一人,她这才担心起来。
“啊,什么意思?”她只好又坐到一边静静聆听。
“那你呢?”
她让看守的人把她送回隔
,坐在床上纠结着要不要吃那个药
,最后把它收在了怀里的香
中,准备等发作了再吃。
“一个月?我怎么不知
我每个月吃了这个东西?现在离上次吃有多久了?”方声眠站起
俯视着路言昭。
“我……有什么关系,你只要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路言昭
出一个释然的笑,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。
“那是夕沼花
和糖粉制成,你溶于水中饮下就行。”路言昭看着她,难得看见这平和的目光,方声眠却迟迟没有按他说的服下。
在她殷切的目光中,路言昭总算是回来了,依然是不省人事的状态。她又求小顺把她放回隔
去。
“平时都是掺在你的水中,你自然不知
。现在,大概还有一两天就到期了。你把我束发的簪子取下来。”
“对我没什么作用,对你有作用。”
路言昭也没有
她,只是收回了视线。将略微疏散落到
前的发丝拨到了肩后,“我来之前通知了柳玄沨,他不是襄花谷的人,你又没有参与襄花谷的重要事务,他想救你的话应该可以带你走。”
第五天时,方声眠还没有醒,夏辕将路言昭带走了,方声眠一般也不会从窗
看路言昭,但是今日小顺送饭时只送了她的,她才有些奇怪,不过小顺也并不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。
方声眠低着
不说话,还是不相信他这么好心愿意放自己离开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啊,就待在那里算了,又担心他又要和他保持距离,图什么呀。”说完小顺没好气地重重锁上门。
要不是夏辕师兄特意嘱咐,他才不会这样客气,对她来去串房放任不
,真不知
到底谁是俘虏。
我们
里的蛊究竟是什么吗?反正也活不长了,就告诉你吧。”路言昭拉着她的手留住了方声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