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转看向好友，讳莫如深地摇摇：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卡片是一张白底金字的名片，摸起来有一种很贵的质感，正面印着一个名字，郁霜小声地念出声：“周慕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先生是谭先生生前的朋友。他说，如果您愿意的话，他会为您安排好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闭上眼睛，陷入深深的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微微勾起角，似乎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柔的床铺上，四周很安静，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杯碟碰撞的声音。有人拨开郁霜的发，给他简单理上的伤口，然后缠上一块纱布。

到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我走，或是留下守寡，你选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终于减弱了一些，郁霜紧皱的眉缓缓舒展，过了一会儿，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心下了然，也不想家为难，听话地点点，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痛吗？”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老谭玩剩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个。”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，双手递给郁霜，“是周先生让我给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宾客路过，打断两人之间的目光交汇。郁霜垂下眼帘，忽然一阵眩晕袭来，眼前的景象骤然颠倒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自己嗵的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叹了口气：“太太吩咐过，让您好好休息，不必再出去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接过，疑惑地蹙起眉：“周先生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眼看到的是家，一位善良和蔼的老先生，郁霜来到谭家这两年，受了他不少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，郁霜的大脑混沌难明，只有某隐隐传来尖锐的疼痛，让他偶尔获得一丝清明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到背面，有一句手写的留言：

        远周慕予看见这一幕，用胳膊碰了碰同行的好友：“唉，那小玩意儿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，材高大，肩宽长，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，穿着一剪裁良的黑色高定西装，气场比郁霜见到过的所有人都要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，郁霜好像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，还有人叫家和医生，其中夹杂着谭律明妻子冷淡的声音：“陈妈呢，把人带下去。别在这里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慢慢地坐起来靠在床，摇了摇：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见犹怜的一个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友也被郁霜晕倒的动静引过目光，随口：“哦，郁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长相也很惹眼，漆黑密的眉和睫，瞳孔深邃，双眼的褶皱恰到好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先生，您醒了。”家和其他人不一样，会叫郁霜小先生，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表面恭敬实则鄙夷地叫他小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想起很久之前见过他一面，那时郁霜怯怯地跟在谭律明边，看着年轻，温顺乖巧，有人和他说话，他要先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仰看谭律明，征求自己丈夫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坦然承认：“有点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友了解周慕予的脾，打趣：“怎么，你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来由的，郁霜把这句话和今天葬礼上的陌生男人联系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不习惯与陌生人长时间对视，换往常，他可能会很快移开目光，但今天不知为什么，郁霜看着男人，竟然就这么一眨不眨地对视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