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郁霜摇摇，自言自语地嘟囔，“要是您喜欢他，我就让让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没有人告诉郁霜，郁霜也对此不关心，也不在乎周慕予边还有多少别的孟子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在洗手间，你和孟子涵干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孟子涵接过支票，一脸不可置信，“分手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……”郁霜想了想，“他来找我，我们说了几句话。”

到声音惊醒，茫然地转过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醉眼惺忪的样子到底还是取悦了周慕予，周慕予轻嗤一声：“要是我不喜欢他呢，你要还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别的表情，垂眸看着旁的人，说：“下次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再次陷入安静，周慕予看着郁霜，眸色幽深，仿佛想要从郁霜的脸色看出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的语气依然平淡：“是不喜欢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没有再看他，淡淡地说：“各取所需，谈不上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手……”郁霜想了想，认真地摇摇，“要是您不喜欢他，我就更不理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不在意孟子涵蛮横浅薄，只要把自己伺候得舒服，那些都与他无关。如果不是孟子涵昨天和郁霜动手，周慕予原本不介意把他多留一段时间，但他推了郁霜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平静地问：“只是说话，没有动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”郁霜讨好地往那边蹭了蹭，牵住周慕予的手，“您生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的助理张喆推推眼镜，公事公办地说：“这只是周先生给您的一点小小补偿，以后没有必要的话，还请您不要再打扰周先生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心里松了口气：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市的喧闹繁华被隔绝在车窗外，车里的空间狭小静谧，只有呼声和空调微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？”周慕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”郁霜本能地应答，说完才反应过来周慕予说的“不喜欢”指的是什么，他抬起，眨了眨眼睛，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靠着周慕予，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兽，对人类出自己温热柔的肚。周慕予摸了摸他的发，说：“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那个女孩把孟子涵推自己的事告诉了周慕予，小声说：“我以为您不喜欢听这些……”况且他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说的事，他只在意周慕予的喜怒，其他人怎么样并不在他关心的范畴，甚至他可以转忘了孟子涵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弯腰靠在周慕予臂弯里，说：“我会乖乖的，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不说的。”郁霜大脑昏沉，声音也变得低，“只是推一下，没关系的，您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周慕予让助理给孟子涵送去一张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子涵今年21岁，在周慕予之前没跟过别人。一般来说周慕予不太愿意碰儿，但孟子涵长得漂亮，会说话，床上又放得开，周慕予才把人留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喆说完便起告辞，孟子涵想要阻拦，又不敢对张喆什么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先生，您是聪明人，应该懂得见好就收的理。闹得太难看，最后得不偿失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恨恨地把支票摔在桌子上，“小贱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，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，他人呢，我要见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郁霜想到什么，小声问：“您喜欢孟子涵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