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该的，他想到和谭律明的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小心地钻进周慕予怀里，换来一个印在额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，从漫长的失神中回过神来的第一个瞬间，郁霜却忽然想起带给过他同样验的谭律明。谭律明说过去的事不值得留恋，人应当往前看，郁霜听话照，但不知为什么，眼泪却在这时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说到底还年轻，跟了谭律明一年多，胆子也没有大到什么都敢。他有时像不染尘埃的雪，有时像翻涌淌的水，纯洁又热烈，好像天生就该被化、被灼烧到沸腾。

郁霜宽松的睡衣进去，缓缓摩挲他腰上的肉。郁霜浑一激灵，久违的生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温度在升高，又或者是周慕予的太热，郁霜浑发，肤泛起一层暧昧的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谭律明叔叔，叫我也是叔叔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看周慕予的眼睛，低声说：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睡在这里吗？”他怯怯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热……”郁霜靠在周慕予怀里小声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被的灯光照得眯起眼睛，轻轻拉住周慕予的衬衫下摆，问：“为什么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全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周慕予的胳膊上，更能感受到男人坚的肌肉和有力的手臂。常年的健习惯使得周慕予衬衫下的肌肉线条格外清晰，和郁霜单薄的相比，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些时刻，郁霜想到了谭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郁霜知周慕予并没有尽兴，休息了一会儿，他抬起，细白的手指攀上周慕予的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很轻松地抱起郁霜，让他像一只小熊趴在自己怀里，手臂托着他的大，说：“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比谭律明凶得多，但很微妙地把握在既让人痛又让人可以忍受、甚至让人渐渐陷入痴迷的程度，显然是一名老的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扣住他的腰，不轻不重地摩挲，“还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羞得脸红，恍惚想起以前谭律明也喜欢这样逗他。郁霜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癖好，还是说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主动讨求仍让郁霜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要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回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被他惹笑，语气带了点戏谑：“上次不是胆子很大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听起来既像单纯的疑问，又像某种隐晦的邀请，周慕予眸光一暗，说：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本来就是有肉的……”郁霜小声说。他不太敢直视周慕予的眼睛，但往别看好像也不合适，无论是结和衬衫领口下的锁骨，还是薄出的肌，或是再往下……郁霜不敢看，干脆闭上眼睛埋在周慕予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扣住他单薄的肩胛骨，沿着他的脊椎缓缓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，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在谭家，透过密不透风的黑色丧服，周慕予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郁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把他放回床上，撑在他上方，说：“我还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不清过了多久，郁霜失去了一小分记忆，等到清醒过来，自己已经躺在柔的大床上，旁是赤着膛的高大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，郁霜子一，咬紧嘴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周慕予多了几分耐心，又或许是郁霜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周慕予，郁霜没有任何主动权可言，他的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幻影，仿佛有光斑在睫和眼球上跃，直到一滴温热的顺着脸颊落，蒸发到空气中，郁霜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朦胧的灯光下，郁霜的小甚至没有周慕予的大臂，肤色也差了很多，白得像镀了一层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见周慕予的脸，但好像听到他笑了笑：“当然可以。这是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郁霜并不经常想起谭律明，也很少产生类似于难过的情绪，一些东西好像被他封存在里，只要不刻意想起，就可以当自己已经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谭律明温柔的怀抱，周慕予的膛更加宽阔炽热，也更加强势和有压迫感，郁霜靠着他，像无依无靠的小鸟找到栖息的巢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摇摇，回抱住周慕予：“不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痛么？”周慕予难得愿意哄自己床上的人，把郁霜抱起来拥进怀里，“哭得这么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也证明周慕予看的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知周慕予在哄他，此时此刻不多么好听的话，都不过是男人旖旎后的虚假温情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是上次。”郁霜没有底气地辩解，“上次你没有亲我，也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亮升的高了，月光铺在床上，像淌的湖泊。郁霜的手臂无力地搭着周慕予的肩，很久没有这样深地沉溺过，他好像也消在了月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先，啊，周叔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