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去周家，要打扮得得一些，不能丢周慕予的脸。郁霜泡在浴缸里，认真地给自己涂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郁霜面羞涩，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肤天生细白，哪怕从小长在福利院，过着简朴的生活，也依旧白白，像大人家富养的孩子。所以郁霜很少在自己的外表上下功夫，只有遇到重要的场合，才会提前为自己护肤。

一杯咖啡，端回书房看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只是周慕予过生日，给他点零花钱让他沾沾喜气？

        郁霜心里松了口气，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我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，听到周慕予上楼进书房，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跟过去，趴在门边探着脑袋往里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放下礼物，对郁霜招招手：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躲在那里干什么？”见是郁霜，周慕予面色稍缓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脸红得更厉害，从周慕予怀里挣出来说：“您先忙，我去洗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有点懵，盯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看了几秒，默默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先拿起卡片展开，看到上面的留言，出一个浅淡的微笑，然后放下卡片拆开桌上的盒子，像是察觉到什么，忽然抬眼望向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你出差，我自己出去买的。”郁霜的声音小下去，“准备礼物当然不能让你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跑回房间，钻进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些有钱人，都有一样的爱好和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去买的，我怎么不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打理妥当已经快到中午，郁霜一边发一边习惯地拿起手机，看到屏幕上有一条转账消息，――一个小时前周慕予给他卡里打了200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没忍住笑了，曲起手指刮了一下郁霜的鼻梁，“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走过去，周慕予揽过他的腰，说：“谢谢。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您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周慕予并不缺新的雪茄盒，书房放的那个是件古董，所以看起来旧。不过既然是郁霜认真挑选的礼物，周慕予不介意换个新的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有些担心周慕予看不上他买的东西，但还好，周慕予端详片刻，说：“喜欢。你怎么知我缺个新的雪茄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认真地数了三遍，确定是200万而不是20万或者2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车里，周慕予忽然想起之前找人调查郁霜，资料上并没有写的出生日期，于是他想了想问：“我好像还不知你的生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觉得第三种可能比较大，因为谭律明过生日也会给他很多钱和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站出来，背着手，像一个迟到被老师抓到的学生，小声说：“没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也不回地转跑了，留周慕予在后无奈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躲避不及，脸上出现一瞬间的错愕，张了张口，说：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郁霜心整理发、搭衣服，周慕予随意得多，仍旧是平常的打扮，甚至不愿意为了自己的生日打一条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慕予扬了下眉，问：“这是礼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送了周慕予生日礼物，周慕予给他的奖励吗？还是因为他要陪周慕予回家，额外给他的辛苦费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走了几步，鼓起勇气，说：“祝您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穿着睡衣，发翘着一绺，看起来又乖又有点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