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这儿用违禁药品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赵一沅瞥了一眼化验单,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床上助兴的玩意,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说是违禁品,实际上除非倒霉撞枪口,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这玩意被用在郁霜
上,还加了迷药,又出现在周慕予眼
子底下,那就严重了。
“都是下面这帮人不长眼,什么脏东西都放进来,我一定严查。”赵一沅说。
“嗯。”周慕予淡淡应了一声,说,“赵老板是正经生意人,应该也不想被这些东西坏了声誉。昨晚的事你都清楚,我也不再拐弯抹角,一码归一码,书熠砸坏的东西我赔,但郁霜受的委屈,我得替他讨个说法。”
该来的躲不了,赵一沅抹了把汗,说:“你看需要我
什么……”
“药的事我不再追究,交给你
理,不过从银港传出去的
言我不能不
。昨天在场的人有哪些,带进来让我见一见,再列个名单给我。我也不讲什么一人
事一人当了,以后只要让我再听到任何关于郁霜的污言秽语,昨晚的人一起负责。”
顿了顿:“包括你,赵老板。”
赵一沅终于明白养在家里的和外面的不一样在哪里,今天换
是岑晚,或者任何一个其他的情人,周慕予都不会动这么大的气。
“你放心,底下人口风不严砸的是我的招牌,不用你动手,我会解决他们。”
“赵老板说的。”
“是,是。”
……
理完银港的一切,赵一沅把周慕予送到门外,上车之前,周慕予脚步顿住,回
说: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赵一沅
一麻:“什么?”
“暂时不要给我找别人了。”
原来是这个。
赵一沅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答应:“知
了,知
了……”
车子缓缓消失在街角,这件事终于暂时告一段落。
周慕予回到家,郁霜还在卧室。家里的阿姨说他不肯下楼,也不肯吃饭,她怕他受刺激,没敢进屋去喊。
周慕予皱了皱眉,敷衍地安
:“别担心,我去看看,没事的。”
楼上漆黑一片,卧室窗帘紧闭,没有一点声音。周慕予推开门,光线洒进去,床上的人影动了动,翻过
从被子里
出半张脸。
“周叔叔……”
见是周慕予,郁霜从床上起来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