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生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周书熠，小声嘀咕被郁霜听见：“你早说啊，早说是这样的，我今天好歹理个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看现场排球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的运动，他都不太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”男生挠挠，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

的，把郁霜围在中间，莫名的令人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……那，我七点之前回家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校园生活这么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散场后大家哄闹着要去庆功，叫郁霜也一起去。现在时间还早，郁霜答应过周慕予早点回去，一时有些犹豫。周书熠看到，推开自己热情过分的同学，对郁霜说：“你不想去的话，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郁霜算了算时间，正要说话，旁边过来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勾住他的肩：“走嘛，一起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周书熠和弟弟在，郁霜没有表现得太胆怯，稳了稳心神，与他们一一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书熠白他一眼：“你换个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书熠哼了一声，尾巴快要翘上天：“我可是校队主力。拿过全国冠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最好看的是运动员们弹和扣杀的力量感，以及挥洒在赛场上的汗水和荷尔蒙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热血，很刺激，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休息结束，周书熠回到赛场，不知是不是郁霜的错觉，他在后面的比赛打得更卖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郁霜递来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问：“我表现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说说闹闹，不一会儿就熟络了起来，仿佛跟郁霜认识了八百年。有人问郁霜在哪里上学，郁霜张了张口，周书熠先他一步回答：“他不好，休学在家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霜心里一热，垂下眼帘点点：“嗯。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毫无意外，周书熠这边3:2的比分取得了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看得投入，周书熠每次扣杀得分都站起来鼓掌，弟弟也很兴奋，可惜嘴套限制它发挥，它只能扑起来拼命摇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排球的规则相对足球和篮球来说比较简单，就算没有接过，也完全能够看得懂。这也许是周书熠为什么带郁霜来看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没好意思告诉周书熠，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问问题的男生面遗憾，安郁霜说，“没关系，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厉害。”郁霜的眼睛亮亮的，真诚地说，“我看到你赢了很多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场休息，周书熠跑过来找郁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霜一开始看到男高中生们起来出腹肌还会有点不好意思，慢慢的随着比赛越来越激烈，他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腹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去了一家烤肉店。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饭量最大的时候，打了一下午球早已经饿得前贴后背，郁霜被这样的气氛感染，难得的胃口不错，跟着一起吃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运动离他太遥远，以前在福利院，大家玩的最多的是足球，郁霜格文弱，力也不好，没办法参与这类有激烈碰撞的运动。后来到谭家，谭律明教他高尔夫、网球和雪，郁霜运动细胞不多，刚刚学到入门，谭律明就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球赛快要开始，场上的教练叫他们去准备。郁霜牵着弟弟坐到观众席，好奇地看两边队员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你干嘛，”周书熠忙把那个男生的手拿下来，“别动手动脚。”